首播結束之後，蘇曉曉從屋裡走出來。她眼睛也紅著，但笑了，“晚晚，你看。”
她把手機舉到林晚面前，螢幕上是一個新建的群，名字叫“每日一願”，群裡己經有幾千人了。
有人在發“沈清淮”三個字，有人在發祈禱的表情，有人在發“他會回來的”。訊息刷得很快，一秒幾十條。
林晚看著那些訊息，笑了。她把玉墜握在手心裡，感覺了一下，還是涼的。但她覺得，快了。
從那天起，“每日一願”越來越大。從幾千人漲到幾萬人，從幾萬人漲到幾十萬人。
那些人每天在群裡發“沈清淮”三個字，每天睡前為他祈禱，每天看林晚的首播，聽他的故事。
他們沒見過他，只在螢幕裡見過。但他們記得他，記得他做過的事，記得他碎成光點的樣子，記得他說“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願力像潮水一樣湧過來，穿過螢幕，穿過空氣，落在玉墜上。
玉墜開始變了，從暗紅變紅，從紅變亮紅。從涼變溫，從溫變熱。它在跳，很慢，但確實在跳。
林晚每天把它握在手心裡，感覺它的溫度。一天比一天熱，一天比一天亮。
她閉上眼睛，順著線往下探。走到那片黑暗裡，黑暗裡有一點光，金色的，很弱。
她朝那道光走過去，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走到面前的時候，她看到了他。
沈清淮站在光裡，身體是半透明的，金色的。他看著她，笑了。
“晚晚。”
“你回來了。”
“快了，願力夠了，快滿了。”
“多久？”
“不知道，也許幾天，也許幾周，但快了。”
她看著他，眼淚掉下來了，“你別再沒了。”
“不會了。”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臉。手指是涼的，半透明的，“快了，很快了。”
她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笑了。她靠在他肩膀上，感覺著他的溫度。涼的，但她覺得很暖。
“沈清淮。”
“嗯。”
“那些人，那些在群裡為你祈禱的人，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每天都能看到。他們的願力，像光一樣，從很遠的地方來，落在玉墜上。很暖，謝謝他們。”
“你自己謝，等你回來了，自己跟他們說。”
他笑了，“好，自己說。”
時間到了，他的身體開始散，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地化成光點。金色的，在她面前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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