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你封裂隙的時候，留下的那個95%的封印。那個封印不只是封裂隙，還在往外散發一種能量。那種能量對那些東西有威懾作用，就像一個火把，能嚇退野獸。”
秦老轉過身，看著林晚。
“但封印在衰減，兩年前是95%，現在是90%，再過一段時間會降到80%、70%。封印越弱，威懾越弱，那些東西就越敢靠近。等到封印弱到一定程度，它們就會來。”
“還有多久？”
“按照現在的衰減速度，也許半年，也許一年。但那些東西不會等封印完全消失才來，它們會提前來，會試探，會攻擊。就像狼群圍著篝火，等火小了就撲上來。”
林晚的手握緊了，玉墜在她掌心裡，很熱。她感覺它在跳，很快，跟她的心跳一樣快。
“半年。”
“也許更短。”
林晚深吸一口氣，她轉過身，看著屋裡的人。
秦老站在窗邊，老得像棵枯樹。程澈靠在牆上，眼睛裡全是血絲。她在想，如果沈清淮在，他會說什麼。
他會說，別怕。他會在前面擋著，但他不在。他在玉墜裡，在回來的路上。
“程澈。”
“在。”
“聯絡全球超自然組織，告訴他們，有東西要來了，讓他們準備。”
“好。”
“秦老。”
“嗯。”
“您把您知道的，關於夾縫維度的一切，寫下來。越詳細越好，我們需要知道那些東西的弱點。”
“好。”
林晚低頭看玉墜，它在跳，一下一下的。
她把手指放在上面，感覺它的溫度。很熱，但不是那種燙手的熱，是那種暖到心裡的熱。
“沈清淮。”她輕聲說，“你聽到了嗎？有東西要來了，你得快點回來。”
玉墜跳了一下，很用力，像在回答她。
她握緊了，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夜空。沒有星星，全是雲。
風大了，銀杏葉被吹得到處都是，暴風雨真的要來了。
林晚在書院住了三天，三天裡她沒怎麼睡。
白天跟秦老整理資料，晚上握著玉墜坐在院子裡等。玉墜越來越熱了，但沈清淮沒再出現。
她閉上眼睛順著線往下探的時候，能看到那片黑暗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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