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衛星監測到了東西，很多，正在往這邊來。我說不清楚，你來看看。”
林晚掛了電話，站起來。她回屋拿了包，跟秦老說了一聲。
秦老在書房裡寫東西，聽到她的話，筆停了，“我跟你去。”
“您別去了，身體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去。”秦老放下筆，站起來，“這事跟我有關，我提的假說，我得看看對不對。”
林晚看著他，他臉色很差，眼睛下面兩個黑圈，走路都有點晃。但她知道他不會聽勸，她點了點頭。
兩個人開車去基金會總部，總部在城東，一個不起眼的寫字樓裡，外面掛著“民俗文化研究中心”的牌子。
林晚把車停在地下車庫，扶著秦老坐電梯上樓。
電梯門開的時候，走廊裡全是人。有穿軍裝的，有穿白大褂的，還有幾個外國人。
他們都在往會議室走，臉上表情都很嚴肅。
程澈站在會議室門口，看到他們來了，招了招手。他把林晚和秦老領進去，安排在前排坐下。
會議室很大，能坐五六十個人，現在幾乎坐滿了。前面掛著一塊巨大的螢幕，螢幕上是一張衛星圖。
“再等兩分鐘，人齊了就開始。”程澈低聲說。
林晚看著那張衛星圖，圖上標著很多光點，紅色的，藍色的，綠色的。
她看不懂那些顏色代表什麼，但她能看到那些光點在動。
紅色的光點最多，密密麻麻的，從西面八方往中間聚。中間的位置，是中國。
她的手指握緊了玉墜。
兩分鐘後，人齊了。程澈站在螢幕前面，拿起一個遙控器，點了一下。
衛星圖變了，變成了一段動畫，動畫顯示的是過去72小時的監測資料。
那些光點從全球各地冒出來，一開始很分散，後來慢慢聚攏。最後變成幾條線，像河流一樣，往中國這邊流。
“各位，這是過去三天，全球十二顆靈能監測衛星傳回的資料。”程澈的聲音很平靜，但林晚聽得出他在壓著什麼。
“紅色光點是高濃度靈能異常體，藍色的是我們的監測站，綠色的是己知靈脈。大家可以看到，紅色光點的數量在過去72小時內增加了400%，而且移動方向非常明確。”
他點了一下遙控器，動畫停了。
螢幕上顯示出一張世界地圖，上面標著幾條紅色的箭頭。那些箭頭從歐洲、非洲、美洲、東南亞出發，全部指向中國。
“根據軌跡計算，這些異常體將在七到十天內進入中國領空。不是領空，是靈能層面的‘進入’。它們不是飛機，不是導彈，我們的物理防禦系統對它們沒用。”
會議室裡有人說話了，是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聲音很沉，“能確定是什麼東西嗎？”
“不能完全確定。”程澈看了林晚一眼，“但根據秦老提出的維度理論，這些異常體很可能來自夾縫維度，它們是被裂隙封印時釋放的能量波動吸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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