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著他，她不知道這個人能不能信，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一件事，那些東西七到十天就到了，她沒有時間挑三揀西。
“進來吧。”她轉身往院子裡走，“坐下說。”
安德森跟著她走進院子，程澈也跟進來了，三個人坐在棗樹下面的石桌旁邊。
蘇曉曉端了茶過來，放在桌上，然後站在林晚身後。
“議會能提供什麼？”林晚開門見山。
“情報、人員、技術、裝備。”安德森說，“我們在全球有三十七個成員國，每個成員國都有處理靈異事件的經驗。我們可以調集最優秀的人員，在那些東西到達之前，佈下防禦。”
“代價呢？”
“沒有代價。”安德森看著她，“這不是交易，那些東西的目標是裂隙封印。如果封印被破壞，不只是中國遭殃，全世界都會遭殃。幫你們，就是幫我們自己。”
林晚看著他的眼睛，藍色的，很平靜，她沒看出撒謊的痕跡。
“好，合作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行動統一指揮，在中國境內的事，我說了算。你的人來了，得聽我的。”
安德森猶豫了一下，他看著程澈，程澈點了點頭。他又看著林晚，最後點了頭，“可以。”
他們談了兩個小時，談完之後，安德森走了。程澈也走了，院子裡只剩下林晚和蘇曉曉。
“晚晚。”蘇曉曉蹲在她面前，“你真的要一個人指揮嗎？那些人，那些外國人，他們會聽你的嗎？”
“不知道。”林晚低頭看玉墜，“但總得試試。”
“沈清淮呢？他什麼時候回來？”
林晚閉上眼睛，順著線往下探。那片黑暗裡的光己經很大了，像一扇門。
沈清淮站在門前，轉過身來。他看著林晚，笑了，“快了。”
“多快？”
“幾天，也許明天，也許後天。願力夠了，就差最後一點。”
“那些東西要來了，七到十天。”
“吾知道，吾感覺到了，它們在靠近。”
“你能感覺到？”
“能，它們在往這邊來，帶著惡意。很多，很強，吾得快點回來。”
林晚看著他的臉，金色的，半透明的，但輪廓很清楚。
她突然很想碰碰他，想摸摸他的臉，想感覺他的溫度。但她碰不到，她只能看著。
“沈清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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