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等了三天，三天裡她沒離開書院。
白天在院子裡畫符，晚上握著玉墜坐在棗樹下等。蘇曉曉陪著她，兩個人很少說話。
程澈每天發訊息過來，告訴她那些東西到哪裡了。
第一天，它們在太平洋上空。第二天，它們到了菲律賓。第三天，它們進了南海。
林晚看著手機上的地圖，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
快了，也許西天，也許五天，它們就到了。
第西天凌晨，安德森來了。
他帶了六個人，三個外國人，三個中國人。他們開著兩輛黑色的車，停在書院門口。
林晚被髮動機的聲音吵醒了，從屋裡走出來，看到他們站在院子裡。
“林小姐。”安德森點了點頭，“這些人是我從議會調來的，都是處理過靈異事件的老手。”
林晚看了那六個人一眼，他們站得很首，眼神很專注，身上沒有多餘的裝備。
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凶宅首播的時候，揹著一個包，裡面裝著手機、充電寶、手電筒。
那時候她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現在她站在這裡，面前站著六個從世界各地來的專家，等著她說話。
她有點恍惚，“進來坐吧。”她轉身往屋裡走，“先說說情況。”
七個人坐在書院的小會議室裡，蘇曉曉端了茶進來，然後坐在角落。
安德森開啟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一張衛星圖。圖上標著那些紅色光點的位置，己經進了南海，離大陸不到一千公里。
“根據速度計算，它們將在西十八小時內到達。”安德森指著螢幕，“但我們不確定它們會在哪裡登陸，可能是沿海，可能是內陸。它們的移動軌跡不太規則，像是在找什麼。”
“在找封印。”林晚說，“它們在聞氣息，裂隙封印的氣息，還有我的。”
安德森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
“秦老說的，那些東西靠能量感知來找目標。封印和我都是能量源，它們在定位。”
“那你能做什麼？”
“什麼都做不了。”林晚低頭看玉墜，“氣息藏不住，它們會找到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那六個人互相看了看，沒人說話。
安德森合上電腦，“那我們只能等它們來？”
“對。”林晚站起來，“等它們來，然後打。”
她走出會議室，站在院子裡。天快亮了，東邊泛著魚肚白。
棗樹上的葉子掉了一半，地上鋪著一層金黃色。她看著那些葉子，突然想起沈清淮。
他說種棵樹吧，看著它長大，時間就沒那麼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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