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蘇曉曉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手機，“你看群了嗎？”
“什麼群？”
“‘每日一願’群，你看。”
林晚點開群，訊息己經刷到九十九萬加了，她根本看不過來。但她看到了置頂的那條公告，是蘇曉曉發的。
“全球祈願活動，今天開始，每天北京時間晚上八點，所有人同時為林晚和沈清淮祈禱。不管你在哪裡，不管你在做什麼，請抽出五分鐘，閉上眼睛，念他們的名字。願力會穿過螢幕，穿過空氣，穿過一切障礙，到達他們身邊。我們幫不了別的，但我們能給願力。給他們力量，讓他們打贏。”
底下跟了十幾萬條回覆。
有人說“我在紐約，我參加”，有人說“我在倫敦，我參加”，有人說“我在悉尼，我參加”，有人說“我在東京，我參加”。
林晚看著那些地名，紐約、倫敦、悉尼、東京、巴黎、柏林、開羅、孟買。
全世界的，各個時區的，不同語言的。他們都在說同一句話，“我參加。”
林晚把手機放下，靠在棗樹上。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她不想哭，但眼淚不聽話。
蘇曉曉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晚晚，你別哭，這是好事。”
“我知道，我就是……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那麼多人記得。”
蘇曉曉笑了，“你幫了多少人，你自己都不記得了。但他們都記得，每一個都記得。”
林晚點點頭，她睜開眼睛，看著玉墜碎片縫成的紅布包。
它在她胸口，貼著她的皮膚。她感覺它在跳，很快，很熱。
“沈清淮。”她喊了一聲。
沈清淮從屋裡走出來，他剛才在畫符，手上還沾著硃砂。他看到林晚的表情，愣了一下，“怎麼了？”
“你看。”她把手機遞給他。
沈清淮看著螢幕上的那些留言，看著那些地名，看著那些“我參加”。
他沒說話，但他的眼睛變了，金色的，更亮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晚晚。”
“嗯。”
“願力來了。”
“什麼？”
“你感覺不到，但吾能。從昨晚開始，就有願力湧過來。很多，從西面八方，像潮水一樣。剛才蘇曉曉發了那個公告之後，更多了，多到吾快接不住了。”
林晚看著他的身體，金色的光從他皮膚下面透出來，不是很亮，但能看見。
他的身體比昨天更實了，不像剛回來的時候那麼透明。他站在陽光下，影子落在地上，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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