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以為這裡好欺負，以為這裡沒人擋，它們錯了。
當天下午，程澈就把訊息發出去了。
基金會有自己的媒體渠道，加上全球超自然組織的協助，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全世界。
到了晚上，全球祈願活動的參與人數從三百多萬漲到了兩千萬。到了第二天早上，漲到了五千萬。
林晚坐在棗樹下，看著沈清淮。
他的身體在變化，金色的光越來越亮，從皮膚下面透出來，像一盞燈。他的眼睛也更亮了，金色的，像兩顆小太陽。
他站在那裡，整個人都在發光。
“感覺怎麼樣？”林晚問。
“很好。”沈清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是實的，金色的光在手心裡流轉，“願力太濃了，濃到吾有點撐。”
“撐？”
“像吃東西吃太多了，消化不了。”
林晚笑了，“那你慢點吃。”
“不能慢，那些東西要來了，吾得快一點。”
他閉上眼睛，開始吸收願力。
林晚看著他，看著他身上金色的光越來越亮，看著他的身體越來越實。
她突然想起兩年前，他碎成光點的樣子，那時候她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現在他站在她面前，金色的，亮的，活的。
“沈清淮。”
“嗯。”
“你知道那些願力是從哪來的嗎？”
“知道，從那些你幫過的人那裡來的，從那些記得你的人那裡來的。”
“不是記得我，是記得你。記得你做過的事，記得你跳進裂隙的樣子，記得你說的那句話。”
“哪句？”
“‘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沈清淮睜開眼睛，看著她。金色的眼睛裡，有光在動，“吾說過這種話？”
“說過，在裂隙邊上，你跳下去之前。你說契約未斷，等吾。然後你說，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記了兩年。”
沈清淮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臉。手指是熱的，實的。
“吾以後不說了，說了就做不到，吾以後只做。”
“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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