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畫符。”林晚轉身往屋裡走，“多畫一些，把探測陣加固。”
沈清淮拉住她的手，“別急，吾跟你一起。”
兩個人走進屋裡，坐在桌前。林晚調硃砂，裁符紙。沈清淮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畫。
她畫得很認真，一筆一劃，不敢出錯。畫完一張，遞給他看。他點頭，說還行。
她繼續畫下一張，畫到一半的時候，林晚停下來，“沈清淮。”
“嗯。”
“你說，那些東西，它們為什麼要來？就因為裂隙封印釋放了能量波？它們就不能去別的地方找吃的嗎？”
沈清淮想了想，“因為它們餓，維度夾縫裡沒有能量。什麼都沒有，它們只能靠吞噬別的維度的能量活著。地球是它們能找到的最大的能量源，裂隙封印是地球上最大的能量匯聚點，所以它們來了。”
“那如果封印被破壞了，它們吃飽了，就會走嗎？”
“不會，吃飽了會繁殖。繁殖了會更多，更多了會繼續吃，首到把地球的能量吃光。”
林晚的手停了，“那怎麼辦？”
“把它們趕回去，或者消滅。”
“消滅得了嗎？”
沈清淮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以前沒試過。以前來的都是小股的，趕走就行了。這次來的太多，太大。能不能消滅，吾不知道。”
林晚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種她沒見過的光。
不是害怕，是認真，是那種知道很難但還是要做的認真。
“那我們就試試。”她低下頭，繼續畫符，“能消滅多少消滅多少，消滅不了的，趕回去。趕不回去的，就封在裂隙裡，像幽泉大祭司那樣。”
“好，試試。”
窗外的天空，雲在翻湧。那些東西在靠近，在試探，在找弱點。但林晚不怕了，因為她不是一個人。
她有沈清淮，有蘇曉曉，有程澈，有秦老，有那些記得她的人，有那些每天祈禱的人。
兩千萬人，五千萬人，也許更多。他們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在紐約，在倫敦，在悉尼，在東京。
他們閉上眼睛，念著同一個名字。
願力像潮水一樣湧過來，金色的，溫暖的，穿過螢幕，穿過空氣，穿過一切障礙。
落在玉墜碎片上，落在沈清淮身上，落在林晚心裡。
她低下頭，繼續畫符。手很穩，心也很穩。
半夜，林晚是被一陣震動驚醒的。
不是手機震動，是地面在震。很輕，但能感覺到。她睜開眼睛，天還沒亮，院子裡黑漆漆的。
沈清淮站在棗樹下面，背對著她，整個人繃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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