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符紙裝進包裡，拉著沈清淮往外走。兩個人上了車，往城南開。
路上林晚開得很快，闖了兩個紅燈。沈清淮坐在副駕駛，沒說話，看著窗外。
“你在想什麼？”林晚問。
“在想那隻東西，它為什麼去城南。”
“程澈說那裡是地脈節點。”
“不光是地脈節點，城南是書院的另一邊。如果它從城南挖，繞過書院，從背面切入裂隙封印，很聰明。”
林晚握緊了方向盤，“那我們就不能讓它挖到。”
“不讓。”
開了二十分鐘，到了城南的公園。公園己經被封鎖了，外面拉著警戒線，有軍人在把守。
程澈站在門口，看到他們的車，跑過來，“在裡面，挖了很深了。”
林晚下車，往公園裡走，公園的樣子變了。
草枯了，樹倒了，湖裡的水乾了，湖底的泥裂成一塊一塊的。空氣又冷又幹，呼吸的時候嗓子疼。
走了大概五百米，他們看到了那隻東西。
它蹲在公園中央的一個大坑裡，比昨天大了一些，有兩層樓那麼高。
它的表面在蠕動，裂縫裡流出黑色的液體，液體流到地上，地面就裂開。它在吸地脈能量，吸得很猛，整個坑都在震。
“它比之前大了。”林晚說。
“在恢復，吸了地脈能量，在補血。”沈清淮看著她，“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就打。”
沈清淮往前走了一步，金光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比昨天更亮。
那些金光在他身上凝成一件鎧甲，金色的，有鱗片，像古代將軍穿的那種。頭盔、護肩、胸甲、護腕，一樣不少。
他的右手一伸，金光凝成一把長槍。槍尖是白色的，很亮，像閃電。
林晚看著他，愣了一下，她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以前他打架的時候，就是一道金光衝過去，沒什麼花哨的。現在他穿著鎧甲，拿著長槍，像一個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看什麼？”他問。
“看你，真帥。”
“別鬧，該你了。”
林晚深吸一口氣，她閉上眼睛，感覺胸口的那團火，朱雀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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