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從天上衝下來，背後的紅色翅膀張開，帶著她往下墜。
她手裡沒有武器，但她有朱雀之火。她把那團火從胸口引出來，聚在右手上。火是紅色的，很燙，在她手心裡燒。
她把手按在那隻東西身上，火從她掌心噴出來，燒在那隻東西身上。
那隻東西尖叫得更厲害了，身體開始扭曲。黑色液體從裂縫裡湧出來，被火燒乾，發出刺鼻的焦臭味。
沈清淮拔出長槍，又扎進去。一槍，兩槍，三槍。每扎一槍，那隻東西的身體就縮小一點。
林晚繼續燒，火越來越大，越來越旺。那隻東西從兩層樓高縮到一層樓高，從一層樓高縮到一個人那麼高。
它開始跑了，它從大坑裡爬出來，往南邊跑。它的速度很快，像一道黑色的影子。
林晚和沈清淮追上去，沈清淮在地上跑，速度快得像一陣風。林晚在天上飛，紅色翅膀扇著風。
那隻東西跑進了一片居民區，樓很高，路很窄。林晚在天上不好追，落下來跟著沈清淮跑。
那隻東西在樓之間穿來穿去，想甩掉他們。
“它想跑。”林晚喘著氣。
“跑不了。”沈清淮停下來，他閉上眼睛，把長槍舉過頭頂。
金光從槍尖射出去，射到天上，炸開。金光變成很多小點，從天上落下來，像下雨一樣。
那些小點落在那隻東西身上，它尖叫了一聲，被釘在地上動不了。
“快！”沈清淮喊。
林晚衝過去，她把朱雀之火聚在雙手上，兩隻手都燒起來了。
她跳到那隻東西身上，把火燒進它的身體裡。火從裂縫鑽進去，從裡面燒。那隻東西的身體開始從內部發光，紅色的，很亮。
它尖叫了最後一聲，然後碎了。碎成很多小塊，掉在地上，化成灰。
林晚從灰裡站起來，她的衣服燒了幾個洞，手上還帶著火。
她把火收了，背後的翅膀也收了。她站在那片灰裡，喘著氣。
“打完了。”沈清淮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打完了。”她看著他，笑了，“我們贏了。”
“贏了。”
兩個人站在那片廢墟里，周圍是被燒焦的地面和倒塌的牆。
陽光從雲層後面照出來，照在他們身上。金色的光，紅色的光，混在一起。
程澈跑過來，後面跟著一群人。他站在大坑邊上，看著那堆灰，張著嘴。
“死了？”
“死了。”林晚點頭，“三隻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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