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林晚驚訝地問道。
“它們的老大，它們叫它‘吞噬者’。”
林晚的手開始抖，她把手指握緊，指甲掐進掌心，“它還說別的了嗎？”
沈清淮看著那張照片，金色的光繼續覆蓋在紋路上，紋路繼續動，爬成新的形狀。
“它說，‘吞噬者沉睡於維度夾縫，千年一醒。上次醒是北宋，吃了西北三座山，殺了兩萬人。這次被裂隙封印的能量波驚醒，它在來的路上。三隻哨兵只是開胃菜，它才是主菜。’”
林晚閉上眼睛，她想起那幅畫，那個比山還高的黑影，那些拿著武器的小人。北宋，西北，三座山，兩萬人。
她睜開眼，看著沈清淮，“還有多久？”
沈清淮把照片放下，他看著窗外，看著那片藍天。
“不知道，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周。它醒了，在往這邊來。但它很慢，因為它很大。維度夾縫對它來說，像一條小河。它要擠過來，需要時間。”
“擠過來之後呢？”
“吃，吃裂隙封印，吃地脈能量，吃一切能吃的。吃飽了，睡，幾百年後再醒。”
“我們不能讓它吃。”
“不讓。”沈清淮看著她，“但它很大，比我們今天打的三隻加起來還大很多很多，吾不知道打不打得過。”
林晚看著他的眼睛，金色的，很亮。
她在他眼睛裡看到了自己，頭髮亂了，眼睛紅了，嘴唇在抖。
她深吸一口氣，“打不過也要打。”
秦老在旁邊咳嗽了一聲，“等一下，我還沒說完。”
兩個人看著他，秦老翻開桌上的一本新書，是英文的，很厚。
他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石雕，雕刻的是一隻鳥。鳥很大，翅膀張開，嘴裡噴著火。
“這是我在大英博物館找到的，一個瑪雅文明的石雕，西元九世紀的。雕刻的是一種神鳥，叫‘火焰鳥’。當地人相信，這種鳥能吃掉吞噬萬物的巨獸。”
他看著林晚，“你身上的朱雀血脈，跟這個有關係。朱雀不是中國獨有的，很多文明都有類似的傳說。一種能焚燒一切的神鳥，以火為食，以光為生，它是吞噬者的天敵。”
林晚低頭看自己的手，手上還有剛才打鬥時留下的燒傷，紅色的，像紋身。
“您的意思是，朱雀血脈能剋制那個東西？”
“對，但需要足夠強，你現在太弱了。朱雀血脈在你身上，像一滴水。你得讓它變成一條河，一片海。”
“怎麼變？”
秦老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修煉，打更多的委託，攢更多的善意值，吸收更多的願力。讓朱雀血脈跟你的靈魂完全融合，你現在只是能用它，還沒跟它合一。”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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