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開始安排，敢死隊一共十二個人。
林晚和沈清淮領隊，喇嘛、神父、陰陽師、薩滿各帶一個人，再加上程澈和安德森。
十二個人，三週後出發。
散會之後，林晚站在院子裡，看著棗樹。葉子全掉光了，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
她伸手摸了摸樹幹，粗糙的，涼的。
“在想什麼？”沈清淮走過來。
“在想怎麼跟蘇曉曉說。”
“說什麼？”
“說我要去維度夾縫，可能回不來。”
沈清淮沒說話，兩個人站在棗樹下，沉默了很久。
蘇曉曉從屋裡出來了，她手裡端著一碗湯，看到林晚的表情，愣了一下，“怎麼了？”
“曉曉，我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
“三週後，我要去維度夾縫。去打饕餮之影，可能……可能回不來。”
蘇曉曉的手抖了一下，湯灑出來一點，燙了她的手指。
她沒感覺，她看著林晚，眼睛紅了，“我跟你去。”
“你不能去，那裡太危險了。”
“我不怕危險。
“我知道你不怕，但你不能去。你得留在這裡。幫我看著書院，幫我看著秦老，幫我看好那些學員。如果我沒回來，你得替我傳下去。”
蘇曉曉的眼淚掉下來了，她把湯放在地上，蹲下來，捂著臉哭。
林晚蹲在她旁邊，抱著她，“別哭，我又不是一定死，也許會回來的。”
“你每次都這麼說，上次去封裂隙也這麼說。結果沈清淮碎了，你差點死了，這次更危險。”
“這次不一樣，這次我有沈清淮。有喇嘛，有神父，有陰陽師，有薩滿，有十二個人。我們會一起去的，一起回來。”
蘇曉曉抬起頭，看著她，“你保證？”
“我保證。”
蘇曉曉擦了擦眼淚，站起來。她端起湯，遞給林晚，“喝了吧，補身體的。”
林晚接過來，一口氣喝完。湯是排骨湯，燉了很久，很濃，喝到胃裡暖暖的。
接下來的三週，林晚每天都在修煉。白天畫符，晚上跟沈清淮練靈體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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