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代，打完了。
回來後不久，又有其他基金會的人找了林晚。
機構大樓的會議室裡燈光很亮，林晚坐在長桌一側，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對面坐著三位機構高層，中間那位她認識——陳主任，之前在淨化者表彰大會上見過一面。
“林小姐，我們很欣賞你的能力。”陳主任推過來一份檔案，“加入機構，你能獲得更好的資源支援，正規編制，還有——”
“我不需要。”林晚把檔案推了回去。
陳主任愣住，他身旁的兩位助手也面面相覷。
“林小姐，你聽我說完。”陳主任清了清嗓子，“你現在這種自由淨化者的身份，其實處於灰色地帶。雖然你做的事是好事，但從管理角度來說……”
“從管理角度來說，你們管不了我。”林晚站起來，“我淨化的是靈體，救的是人。我不需要編制，也不需要被管理。”
“但安寧市最近暗靈活動越來越頻繁，我們需要統一排程——”
“那你們調你們的。”林晚拿起包，“需要幫忙可以找我，但加入機構免談。”
她轉身往外走，沈清淮靠在走廊牆邊等她，手裡攥著車鑰匙。
“談崩了？”他問。
“沒談過。”林晚往電梯走，“我怎麼可能加入他們。”
沈清淮跟上她：“猜到了。”
兩人走出機構大樓，外面下著小雨。沈清淮撐開傘，林晚沒接，徑首走進雨裡。
“你這脾氣。”沈清淮追上去，把傘舉到她頭頂。
“我不是脾氣不好。”林晚停下來，“我是吃過虧。”
沈清淮沒說話，只是把傘往她那邊傾了傾。
以前的事林晚很少提，但今天她忽然想說幾句。
“之前有個民間淨化組織找過我。”她邊走邊說，“說得好聽，什麼資源共享，什麼互相照應。結果呢？他們把我當工具使。最危險的任務丟給我，出了事讓我背鍋。我差點死在一棟廢棄醫院裡，他們連個電話都沒打過。”
沈清淮皺眉：“什麼時候的事？”
“我剛來安寧公寓不久。”林晚抹掉臉上的雨水，“從那以後我就明白了，有些東西看著光鮮，進去就是牢籠。我一個人挺好的，想接什麼任務接什麼任務，不想幹就歇著，自由比什麼都重要。”
“那我呢？”沈清淮問，“你也一個人？”
林晚轉頭看他，雨霧裡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語氣裡有種很認真的東西。
“你不一樣。”林晚說，“你是搭檔。”
“只是搭檔？”
林晚沒回答，轉身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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