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住103，沈清淮住她隔壁，中間隔著一道門。客廳很大，窗戶朝南，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林晚把淨化工具擺好，符紙按類別分裝進抽屜，靈媒探測器放在窗臺上充電。
沈清淮則在另一邊組裝他的武器架，短刀、銀質指虎、特製弩箭，一排排碼得很整齊。
“你這像軍火庫。”林晚靠在門框上看他。
“都是合法武器。”沈清淮頭也不回，“備案過的。”
“機構的人看到會瘋。”
“他們管不著。”
兩人收拾到傍晚，林晚點了外賣。兩人坐在還沒買沙發的空客廳裡，靠著牆吃炒飯。
“你說機構會不會找麻煩？”沈清淮問。
“不會。”林晚扒了口飯，“他們現在缺人手，不會得罪能幹活的人。但以後可能會設點障礙，比如卡我一些官方渠道的資訊。”
“那怎麼辦？”
“我有別的渠道。”林晚笑了笑，“別忘了我是自由淨化者，這行不只機構一條路。”
沈清淮點頭，他其實不太擔心這些，跟著林晚做事肯定比跟著機構舒服多了。至少不用開會，不用寫報告，不用聽那些官僚廢話。
“對了，”沈清淮忽然說，“今天在機構，我聽到一個訊息。”
“什麼？”
“最近安寧市北邊出了幾起失蹤案，普通人報案，警察查不出什麼。但機構內部有人說，現場檢測到暗靈殘留。”
林晚放下筷子：“具體位置？”
“北郊老工業區那一帶，具體還沒定，機構可能過幾天會派人去。”
“那我們明天去。”
沈清淮笑起來：“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第二天一早，兩人開車往北郊去。
林晚坐在副駕看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安寧市地圖。
老工業區在城市的邊緣，原來有幾家工廠，後來搬遷了，留下大片廢棄廠房。
“這地方陰氣重。”沈清淮說，“以前就有傳言說鬧鬼。”
“不是傳言。”林晚放大地圖，“三年前基金會在那裡清理過一波，但沒清乾淨。那種地方地形複雜，暗靈容易藏。”
車停在工業區外面，兩人步行進入。廠房比想象中更大，鐵皮屋頂生鏽了，牆上塗著各種拆字。
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廢鐵，走起來咯吱咯吱響。
林晚拿出靈媒探測器，指標微微晃動，但沒有劇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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