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上樓，樓梯的鐵板在腳下咚咚響。二樓以前可能是辦公室，隔出很多小房間。
沈清淮站在走廊盡頭，盯著一個房間。
“裡面有人。”他低聲說，“但不是活人。”
林晚走過去，手按在門上。她能感覺到門那邊有東西——靈體的氣息，但不純粹，混著別的什麼。
她推開門，房間裡有三個人，準確地說，是三具身體。
他們站著，眼睛睜著，但瞳孔是灰色的。他們的嘴唇在動，像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
“被附身了。”林晚說，“而且不是普通附身，是靈體在抽取他們的生命力。”
“能救嗎？”
“得先把靈體逼出來。”
林晚從包裡拿出符紙，快速在三人周圍布了一個陣。沈清淮守在門口，銀質指虎戴好了。
林晚開始念淨化咒，第一句剛出口，那三具身體同時顫抖起來，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
灰色的霧氣從他們的七竅中滲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形體。
那靈體很大，幾乎佔了半個房間。它沒有固定的形狀，像一團扭曲的煙霧，裡面隱約能看到很多面孔。
“小心。”沈清淮說，“這東西不對。”
林晚也感覺到了，這個靈體不像普通的怨靈，它更復雜，像很多靈體被強行揉在一起。
這種人造的產物，不是自然形成的。
“有人在煉靈。”林晚說，“把多個靈體融合成一個，用來附身操控活人。”
“誰幹的？”
“不知道，但我們得先解決這個。”
林晚加大了咒語的力度，那靈體發出尖銳的嚎叫，朝她撲過來。
沈清淮從側面攻擊，銀質指虎打在靈體上。
它慘叫一聲縮回去，但又立刻膨脹起來，這東西比預想的難對付。
林晚咬破指尖，用血在掌心畫了個符。這是禁術，用多了傷身體，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
她衝上去，一掌拍在靈體核心的位置。
血符炸開金色的光，靈體劇烈扭曲，那些被融合在一起的面孔開始分離，一個接一個消散。
房間裡充斥著尖叫聲，那三具身體倒在地上，灰色的瞳孔慢慢恢復成黑色。
靈體徹底消失後，林晚靠著牆喘氣。手心燒得發黑，疼得她首冒冷汗。
“你受傷了。”沈清淮走過來，想看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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