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公寓一樓的客廳終於添了傢俱，林晚在網上買了沙發，深藍色那種。
沈清淮從舊貨市場搬回來一張茶几，玻璃面上有道裂紋，他用膠帶粘好了。
“你就不能買點像樣的東西？”林晚坐在沙發上，腿搭在茶几上。
“能用就行。”沈清淮在廚房燒水，“你又不去傢俱城，嫌人多。”
“人多確實煩。”
水燒開了，沈清淮泡了兩杯茶端出來。
杯子也是舊的，一個印著“安寧機械廠”的搪瓷杯，另一個是缺了個口的陶瓷杯。
林晚接過搪瓷杯，燙得首換手。
“小心。”沈清淮坐下來，“剛燒開的。”
“我知道，不用你說。”
兩人就這麼坐著喝茶，窗外是安寧市灰濛濛的天。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偶爾汽車經過的聲音。
林晚忽然說：“蘇曉曉什麼時候來？”
“約的下午兩點。”沈清淮看手機，“還有一個小時。”
“陸明呢？”
“他說三點到。”
林晚點點頭，這兩個人每週來兩次。跟著林晚接一些小委託，帶著他們跑現場，繼續跟她學淨化的東西，邊幹邊教。
她還是不太會講課，但實戰經驗她有，而且很多都是拿命換來的。
下午兩點，門鈴響了。
蘇曉曉站在門口，揹著個雙肩包，頭髮紮成馬尾。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衛衣，牛仔褲膝蓋處磨得發亮。
“晚晚。”她笑著打招呼。
“進來。”林晚轉身往屋裡走，“鞋不用換，還是像以前一樣哦。”
蘇曉曉進門，跟沈清淮點頭問好。她把包放在沙發旁邊，從裡面掏出筆記本和筆。
那本筆記本己經很舊了，封面捲了邊，裡面密密麻麻記著東西。
“你還記筆記？”林晚坐下來。
“怕記不住。”蘇曉曉翻開本子，“上次你講的靈體分類，我回去又複習了一遍。”
“那你說說，怨靈和厲鬼的區別。”
蘇曉曉坐首身體，竟然有點像被老師點名一樣的緊張：“怨靈是執念形成的，通常比較單一，比如恨或者遺憾。厲鬼是怨靈進化來的，需要吞噬其他靈體或者吸收大量負面情緒，攻擊性更強，也更有智慧。”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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