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鐘，陸明到了。
“抱歉，基金會那邊的工作耽誤了一會。”陸明進門，書包往地上一放。
“沒事。”林晚站起來，“今天有個小委託，北城區有戶人家鬧靈，委託人說是半夜有哭聲，東西自己動。”
“簡單的怨靈？”蘇曉曉問。
“不知道，去看看再說。”林晚拿起包，“沈清淮你開車。”
“又是我開。”沈清淮嘟囔著去拿車鑰匙。
北城區那戶人家住在老小區六樓，沒有電梯。一家三口，夫妻倆帶著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女主人開門的時候眼圈發黑，一看就好幾天沒睡好。
“你們終於來了。”她讓開門口，“我老公帶孩子去我媽那邊了，就我一個人在家。”
林晚進門，環顧西周。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傢俱很舊但收拾得乾淨。客廳牆上掛著全家福，照片裡一家三口笑得很開心。
“什麼時候開始的？”林晚問。
“一週前。”女主人搓著手，“先是半夜有女人哭，我以為是樓上鄰居吵架，沒在意。後來東西自己從櫃子裡掉出來，我女兒說看到陽臺有個阿姨站著。”
“你女兒看到了？”
“對，她嚇得發高燒，送醫院住了三天。”女主人眼眶紅了，“醫生說是驚嚇過度。”
林晚走到陽臺，推開窗戶。外面是另一棟樓，中間隔著一小片綠化帶。
她回頭看蘇曉曉：“你感覺到了嗎？”
蘇曉曉閉眼感受了一會兒：“有很淡的氣息，像怨靈，但不太確定。”
“陸明呢？”
陸明走到陽臺角落，蹲下來看地上：“這裡有燒過東西的痕跡。”
林晚過去看，地上有一小圈焦黑，像是燒過紙錢或者香燭。但痕跡很新，最多一週左右。
“之前有人在這裡搞過儀式。”林晚說，“可能是鄰居，也可能是之前的住戶。”
女主人走過來：“這房子我們住了五年了，一首好好的，就最近才出事。”
“最近有沒有人搬走？或者附近有沒有老人去世？”
女主人想了想：“樓下李奶奶上個月走了，她住302，就是正下方。”
林晚下樓到302，門關著，門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福字。她敲了敲門，沒人應。
隔壁鄰居探出頭來：“找誰？”
“這戶人家呢？”
“李奶奶走了之後，房子就空了。她兒子在外地，說要賣房，一首沒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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