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下午來的時候看到這場景，默默放下書包，站到沈清淮對面。
“我來。”他說。
陸明的體術比蘇曉曉好很多，跟沈清淮過了十幾招才被放倒，但他也注意到沈清淮的靈力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沈哥，你靈力怎麼回事？”陸明坐在地上喘氣，“一下子變得這麼強。”
沈清淮看了林晚一眼，林晚點點頭，示意可以說。
“契約升級了。”沈清淮簡單解釋了一下，沒提壽命的事。
蘇曉曉和陸明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裡的震驚。
“所以你們現在……算一個人還是兩個人？”蘇曉曉問了個蠢問題。
“當然是兩個人。”林晚沒好氣地說，“只是多了點共享的東西。”
“那感情呢？”蘇曉曉又問，“共享嗎？”
客廳安靜了，林晚盯著蘇曉曉看了三秒，然後站起來：“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你們走吧。”
蘇曉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收拾東西。
陸明也跟著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想說點什麼，但被蘇曉曉拉走了。
門關上後，客廳又安靜了。
沈清淮坐在沙發上，拿著那個搪瓷杯喝水。林晚站在窗邊，背對著他。
“你不用在意她的話。”沈清淮說。
“我沒在意。”林晚說，“我在想別的事。”
“什麼事？”
“契約進化之後，我有個擔心。”林晚轉過身，“如果有一天，我們其中一個被控制了，或者被靈體附身了，另一個人會受到什麼影響？”
沈清淮放下杯子：“你擔心這個？”
“必須擔心。”林晚走過來坐下，“靈魂共生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我被汙染了，會順著契約影響到你，反過來也一樣。”
“那怎麼辦？”
“得找辦法切斷這種影響。”林晚揉了揉太陽穴，“或者至少加一層防護，我明天去查資料，機構那邊可能有相關記錄。”
“機構會給你看？”
“不給就偷。”林晚說得理所當然，“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再不行找程澈和秦老。”
沈清淮笑了，他笑的時候眼角的紋路會變深，林晚以前沒注意過這個細節。現在她注意到了，因為契約讓她對他的感知比以前敏銳了很多。
她能感覺到他笑的時候心跳會加快一點點，呼吸會變淺，這些細微的變化以前她根本察覺不到。
“你在看我。”沈清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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