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很普通，安寧市下了點小雨，外面灰濛濛的。
林晚坐在沙發上看資料，腿上攤著一本從舊書店淘來的手抄本，講的是古代契約術的變體形式。
她翻了好幾遍，沒找到關於切斷靈魂共生影響的記載。
沈清淮在廚房做飯，他最近在學做菜，說是外賣吃膩了。
之前做的幾次都不太成功，西紅柿炒雞蛋做成黑的，麵條煮成糊。林晚每次都吃完了，沒說難吃，也沒說好吃。
“今天做了什麼？”林晚頭也不抬。
“紅燒排骨。”沈清淮端著盤子出來，“這次應該還行。”
林晚看了一眼，排骨顏色深了點，但至少能看出來是排骨。她放下書，坐到餐桌前。
沈清淮又回廚房端了碗湯出來，紫菜蛋花湯，最簡單的那種。他把湯放在林晚面前，然後在她對面坐下。
“吃吧。”他說。
林晚夾了塊排骨，味道一般。鹹了點，但比上次好多了。
“進步了。”她說。
沈清淮笑了笑，沒說話。他自己沒怎麼吃，就坐在對面看著她吃。
林晚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問道：“你不吃？”
“不餓。”
“你老看我幹嘛？”
“看看不行？”沈清淮端起水杯喝了口，“你嘴角沾了醬。”
林晚拿紙巾擦了擦，她低頭繼續吃飯，餘光瞥見沈清淮的手放在桌上。
他的手很大，指節粗，有幾道舊傷疤。
以前她沒仔細看過，現在契約升級之後，她連他手指上那道疤是怎麼來的都知道——那是他十二歲的時候被劃傷的。
她知道得太多了，關於他的事，她不想知道也會知道。
吃完飯，林晚去洗碗。沈清淮站在廚房門口，靠著門框。
“你最近老跟著我。”林晚擰開水龍頭，“以前你不這樣。”
“以前是以前。”
“什麼意思？”
沈清淮沒回答，林晚洗完碗轉身，發現他還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讓一下。”林晚說。
“林晚。”沈清淮叫她的名字，語氣跟平時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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