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把戒指舉到林晚面前：“手伸出來。”
林晚伸出左手，沈清淮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
願力凝成的環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微微亮了一下，然後縮小到合適的尺寸，穩穩地箍在手指上。
不涼，是溫熱的，像剛被握過的手心。
“感覺怎麼樣？”沈清淮問。
“有點緊。”林晚轉了轉戒指，“但還行。”
“我不是問戒指。”
林晚抬頭看他，兩個人就這麼站在廚房門口，靠得很近。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比平時快很多。
契約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此刻的情緒——不是她以為的那種平靜，是緊張、期待、害怕，還有一大團她說不清楚的東西。
那些東西混在一起，燙得她心口發酸。
“感覺……”林晚想了想，“像簽了個更狠的契約，這回連解約選項都沒了。”
“本來就沒有。”
“你倒是挺會算計。”
“追你比打厲鬼難多了。”沈清淮說，“厲鬼至少知道怎麼對付，你我是真沒辦法。”
林晚沒忍住笑了，她笑的時候肩膀會抖，鼻子會皺起來，很難看。但她不在意了，反正他也見過她更難看的樣子。
“那你現在算我什麼？”林晚問，“未婚夫？”
“隨你怎麼叫。”沈清淮伸手把她頭髮別到耳後，“叫老公也行。”
“做夢。”
“那就未婚夫。”
兩人回到客廳，林晚坐在沙發上，低頭看手指上那枚金色的戒指。
它在日光燈下很亮，但又不刺眼，像一小截陽光圈在手指上。
“這東西會不會被人看到？”她問，“普通人能看到願力嗎？”
“看不到。”沈清淮坐過來，“只有靈能力者能看到。”
“那就好。”林晚說，“省得解釋。”
她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戒指。沈清淮在旁邊翻那本手抄本，翻了兩頁又放下，盯著天花板發呆。
“你緊張什麼？”林晚問。
“沒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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