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伸手摟住林晚的肩膀，林晚僵了一下，沒躲。陸明連拍了三張，低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這張好。”他把相機遞過來，“你看看。”
林晚湊過去看，照片裡兩個人站在朱雀陣圖中央，背景是灰色的磚牆和綠色的竹子。
她的表情確實沒笑，但眼睛很亮。沈清淮站在她旁邊，比她高了半個頭，手搭在她肩上，嘴角微微翹著。
“還行。”林晚說。
“什麼叫還行？非常好。”陸明把相機收好，“回去我修一下圖，洗出來給你們。”
程澈端著茶杯走過來：“我有個提議。”
“什麼？”
“你們倆要不要搬到我那邊去住？”程澈說，“安寧公寓雖然重建了，但那邊人氣不旺，陰氣容易聚集。我那棟樓安保好，人也多，相對安全一些。”
林晚搖頭：“不用，安寧公寓我住習慣了。”
“那至少再加裝個防護陣。”程澈說，“我認識一個佈陣的高手，明天讓他過去看看。”
“行，這個可以有。”
傍晚的時候，大家散了。
林晚和沈清淮開車回安寧公寓，車裡很安靜，收音機放著晚間新聞，播音員的聲音平平淡淡的。
沈清淮開車，林晚坐在副駕，把腳搭在儀表臺上。
她低頭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願力凝成的東西在黃昏的光線下看不太清楚，但她能感覺到它的存在，溫熱的，像一小塊炭火。
“你在想什麼？”沈清淮問。
“在想明天干什麼。”
“明天？”
“有個委託，城西一個小區鬧靈。”林晚把腳放下來，“委託人說是地下室有怪聲，好幾個晚上都有人聽到。”
“你打算在婚禮第二天就去幹活？”
“不然呢？閒著也是閒著。”
沈清淮搖頭，但嘴角是翹著的。
車開進安寧公寓的院子，熄火。兩個人下車，往屋裡走。
大門開了，林晚走進去，沈清淮跟在後面。順著一樓走廊往裡走，走到了林晚的房間103。
“林晚。”沈清淮忽然叫她。
“嗯？”
“今天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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