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說蜜月旅行是浪費錢，“出去轉一圈能幹什麼？”她坐在沙發上翻手機，“在家待著不好嗎？”
“機票訂好了。”沈清淮從臥室拿出三張機票，“第一站埃及，然後歐洲，再北美。”
“三張？還有誰？”
“蘇曉曉。”沈清淮把機票放在茶几上，“她沒出過國，想跟著去看看，順便路上可以繼續教她。”
林晚盯著機票看了十秒：“你什麼時候訂的？”
“你答應結婚那天。”
“你就不怕我反悔？”
“你會嗎？”
林晚沒回答，她拿起機票看了看，埃及航空，北京首飛開羅，商務艙。她看了一眼價格，眉頭皺起來。
“這得多少錢？”
“程澈贊助的，他說算是結婚禮物。”
“那傢伙錢多得沒處花。”
“所以你同意去了？”
林晚把機票扔回茶几上：“隨便。”
蘇曉曉知道訊息的時候高興得跳起來，她在客廳裡轉了三圈，然後衝回家收拾行李。
第二天拖著一個比她半個人還大的行李箱出現在公寓門口。
“你帶了多少東西？”林晚看著那個箱子。
“就帶了八套衣服，三雙鞋，還有護膚品、防曬霜、帽子、墨鏡——”
“我們去兩週，不是兩年。”
蘇曉曉吐了吐舌頭。
陸明來送行，站在停車場旁邊，手插在口袋裡，表情有點悶。
“你真不去？”蘇曉曉問他。
“基金會那邊有事。”陸明推了推眼鏡，“而且三個人去正好，西個人住酒店不好安排。”
“你就是捨不得花錢。”
“閉嘴。”
林晚靠在車門上看他們拌嘴，沒插話。她注意到陸明看蘇曉曉的眼神，那種眼神她見過——沈清淮以前也這麼看她。
但她沒說，這種事得自己來。
開羅比林晚想象的熱，出了機場，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像走進一個巨大的烤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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