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沒回答，她來埃及不只是為了什麼蜜月。
她查過資料，埃及這邊古代也有很多關於靈體和封印的記載，有些東西比國內的記錄更古老。
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關於契約，關於靈魂共生，關於那個在安寧市搞煉靈的人。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去了金字塔。
吉薩高原上風很大，沙子打在臉上有點疼。三座大金字塔在陽光下呈灰黃色，比照片裡看到的更大，也更舊。
周圍全是遊客，騎駱駝的、撐傘的、舉著自拍杆的。
蘇曉曉興奮地到處跑，拉著陸明視訊通話，舉著手機讓他看金字塔。
林晚沒跟過去，她站在胡夫金字塔前面，手按在石牆上。
石頭很燙，表面粗糙，但她感覺到石頭底下有東西——不是靈體，是某種殘留的能量，非常古老，像沉在深海里的回聲。
“感覺到了？”沈清淮站在她旁邊。
“嗯。”林晚閉上眼，“很淡，但確實有。不是怨念，是某種……儀式殘留。”
“多久了？”
“至少三千年。”
沈清淮皺眉，三千年前的儀式殘留到現在還能被感知到，說明當年的能量非常強。
“走，進去看看。”林晚說。
金字塔內部通道很窄，要彎著腰走。空氣又悶又熱，有一股陳舊的石灰味。
遊客不多，大部分人在外面拍照，不願意花這個錢進裡面。
走到墓室的時候，人更少了。巨大的花崗岩石棺空著，牆壁上刻滿了象形文字。
林晚拿出手機，把牆上的文字拍下來。她看不懂古埃及文，但程澈認識一個研究古文字的教授，可以幫忙翻譯。
蘇曉曉在角落裡蹲著，手按在地面上。
“晚晚，這裡有東西。”她抬起頭，“像是陣法的殘留。”
林晚走過去蹲下，地面上確實有刻痕，很淺，被磨得快看不出來了。但仔細看能辨認出一些線條——不是隨意的劃痕，是有規律的幾何圖形。
“這是什麼陣？”蘇曉曉問。
“不知道。”林晚用手指沿著線條描了一遍，“但結構有點像我們用的封印陣。”
她心裡有個猜測，但不太確定，她需要更多資訊。
三個人在墓室裡待了快一個小時，林晚把能拍的東西都拍了。
準備出去的時候，她注意到石棺側面有一組浮雕，跟其他地方的圖案不太一樣。
那組浮雕畫的不是神，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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