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坐下來:“你要出書?”
“出什麼書,又沒人出版。”林晚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就是覺得應該記下來,萬一哪天我不在了,這些東西還能留下去。”
“你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萬一。”林晚低頭繼續打字,“幹這行的,誰知道明天會怎樣。”
沈清淮沒接話,他坐在旁邊喝茶,看她打字。螢幕上是一段關於厲鬼分類的文字,林晚寫得不太順,刪了好幾次。
“你寫東西跟你說話一樣。”沈清淮說,“太首了,沒有鋪墊。”
“要鋪墊幹嘛?能看懂就行。”
“但你看那些專業書籍,都是先講理論再講案例。”
“那些書我看過,廢話太多。”林晚停下來想了想,“我要寫就寫最實在的,哪種靈體用什麼方法,第一步做什麼第二步做什麼。像菜譜一樣,照著做就行。”
“你確定這行能像做菜一樣標準化?”
“不能完全標準化,但至少能給新人一個參考。”林晚靠在沙發上,“我剛開始乾的時候,什麼資料都沒有,全靠自己拿命試,試錯成本太高了。如果有個人能告訴我‘遇到這種情況別硬拼,先撤’,我可能少受很多傷。”
沈清淮看著她,她說到“受傷”的時候語氣很淡,像在說別人的事。
“那你想怎麼寫?”他問。
“按型別分。”林晚開啟一個文件大綱,“怨靈類、厲鬼類、附身類、陣法類、工具類。每種下面再細分,最後再加一章,寫怎麼保命。”
“保命?”
“對,這行最重要的不是怎麼打贏,是怎麼活著回來。”林晚說,“我見過太多人,本事不錯,但腦子一熱就沒了。這章我要寫清楚——什麼情況下必須跑,什麼情況下可以打,什麼情況下要叫人。”
沈清淮笑了:“你這書出版了,機構那邊肯定不樂意。”
“管他們樂不樂意。”林晚繼續打字,“又不掙他們的錢。”
蘇曉曉知道林晚在寫書之後,主動請纓幫忙整理資料。
“我來幫你校對,排版,畫插圖。”她坐在客廳地板上,周圍攤了一堆筆記本,“有些陣法光用文字說不清楚,我可以畫示意圖。”
“你會畫圖?”林晚問。
“你忘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自學了設計。”蘇曉曉從包裡掏出數位板,“雖然不是專業出身,但畫個圖還是沒問題的。”
林晚看著她熟練地開啟繪圖軟體,畫了一個朱雀陣圖的草圖,線條幹淨利落。
“差點忘了,不過你這本事比我想象地好太多了,藏得夠深的。”林晚說。
“你沒問過我啊。”蘇曉曉笑了笑,“我也沒想到這技能能用在這上面。”
兩個人開始合作,白天處理委託,晚上整理資料。
林晚口述,蘇曉曉記錄,然後畫圖配說明,有時候為了一句話的表述能爭論半個小時。
“你不能寫‘靈力要足夠強’。”蘇曉曉說,“什麼叫足夠強?新人怎麼知道自己的靈力夠不夠?”
”?寫麼怎那“
”。’在存靈怨到知離距米一在能‘者或,’上以鐘分十之化淨持維續連能‘如比,準標寫“
”。西東寫會我比你,理道有“:想了想晚林
”。的你是還容“,子稿改頭低曉曉蘇”。楚清說話把你幫是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