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林晚帶周遠去了秦老那裡。
秦老看到周遠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他讓周遠伸出手，搭上手腕，閉眼感受了很長時間。
“有意思。”秦老睜開眼，“他的靈媒體質是天生的，不是血脈覺醒。這種體質很少見，一百萬個裡面可能出一個。”
“能訓練嗎？”林晚問。
“能，而且因為他沒有靈力基礎，反而更好教——沒有錯誤的習慣需要糾正。”秦老看著周遠，“小子，你願意跟著林晚學嗎？”
周遠看了看秦老，又看了看林晚：“學什麼？”
“學怎麼保護自己，怎麼幫助那些像你阿婆一樣的人。”林晚說，“你不用現在回答我，想清楚了再說。”
周遠沉默了一會兒，“阿婆走了嗎？”他問。
“昨天晚上就送走了。”林晚說，“她走的時候很平靜，讓我告訴你好好吃飯，好好唸書。”
周遠的眼眶紅了，他低下頭，使勁眨了幾下眼睛，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學。”他說，“我想學。”
林晚看著他，點了點頭。
“那就從今天開始。”她說，“第一課——能見靈是天賦，但不是好事。你得先學會怎麼保護自己，才能去管別人的事。”
周遠擦了擦眼睛：“第一課是什麼？”
“控制你的感知力。”林晚說，“你現在是隨時隨地都能看到靈體，這很消耗精力。你得學會‘關掉’它，需要的時候再‘開啟’。”
“怎麼關？”
“呼吸。”林晚坐下來，“跟我做，深吸氣，慢吐氣。注意力放在呼吸上，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周圍。靈體在不在都跟你沒關係，你現在只需要呼吸。”
周遠照做了，他閉著眼，深呼吸，吐氣。一開始很緊張，肩膀繃得緊緊的，過了幾分鐘慢慢放鬆下來。
“感覺到了嗎？”林晚問。
“好像……安靜了一點。”
“對，這就是關掉感知的第一步。”林晚站起來，“每天練這個，一次十分鐘，一天三次，一週之後我教你下一步。”
“就練呼吸？”
“就練呼吸。”林晚走到門口，“別小看這個，很多人就是連這個都做不好，才會被靈體影響。”
下午，沈清淮開始教周遠鬼差的基礎。
“你體質特殊，容易吸引靈體。”沈清淮站在客廳中間，手裡拿著一個銅鈴，“以後遇到不友好的靈體，你要有辦法應對。”
周遠坐在沙發上，有點緊張。
“第一個東西，是這個。”沈清淮搖了搖銅鈴，鈴聲不大，但很清脆，在屋子裡迴盪了很久。
“這有什麼用？”周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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