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去自己的衣裳，和她一樣了。
他長大了，肩膀寬了，胸膛厚了，肋骨那兒還有沒完全消下去的淤青，是前夫那次打的。她看著那些淤青，眼眶紅了。
她走過來，爬上床，壓在他身上。
她的皮膚滑滑的，緊緊的，貼著他，從胸口貼到小腹。她俯下身，吻他。從嘴唇吻到下巴，從下巴吻到脖子，從脖子吻到胸口。她吻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的手在他身上輕輕撫著，摸到那些淤青，停了一下。
“疼嗎？”她問。
他搖搖頭。
她繼續往下吻。
吻到下方，她感受著，然後愛不釋手。
他悶哼了一聲。
她抬起頭，看著他。
“怕嗎？”他問。
她搖搖頭。
她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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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讓她太久。
他就把她扶起來，重新躺下。
她躺在他身下，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那雙亮亮的眼睛。那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點怕。
他低下頭，吻她。從嘴唇吻到脖子，從脖子吻到上焦。在那個地方停住，彷彿欣賞杭州風景區的雙峰插雲，峰頂這邊獨好。
她抓住他的頭髮。
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
她整個人挪動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輕呼。那聲音很短，很輕，像是沒忍住漏出來的。
滿目青山，載月明歸。
她的聲音大了些，細細的，像貓叫。她的手抓著他的頭髮，抓得很緊。
他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那張床上，落在兩個人身上。她躺在他身下，看著他。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兩潭看不見底的井。她在那井水裡看見自己，臉紅的，頭髮亂的，眼神溼的。
他低下頭，吻她。從嘴唇吻到下巴，從下巴吻到脖子，從脖子吻到鎖骨。他的吻很慢，一下一下的，像夜裡落在瓦片上的雨。她的手抓著他的背，指甲掐進去，掐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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