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說：“聽說你很能打？”
他還是沒說話。
那三個高中生在後面起鬨：“光哥，就是他！上次把我們打慘了！”
光頭往前湊了一步，說：“小子，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
陳狗兒看著他，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
光頭愣了一下，低頭看。是一張照片，黑白的，三個人的合影——陳衛良，李建新，還有他。三個人站成一排，師父的手搭在他們肩上，三個人都看著鏡頭。
光頭的眼睛落在李建新臉上，臉色慢慢變了。
“這是……李隊長？”他的聲音有點抖。
他點點頭。
光頭又看了一眼照片，又抬頭看著他。那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有驚訝，有忌憚，還有一點後怕。
他往後退了一步，看了看那三個高中生，說：“你們的事，我不管了。”
那三個人愣住了。
光頭轉身就走。那兩個混混也趕緊跟上。
巷子裡只剩下他和那三個高中生。
三個高中生站在那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都白了。領頭的那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三個人齊刷刷往後退了一步。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們又退了一步。
“跪下。”他說。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動。
他看著他們，沒說話。
那眼神讓三個人腿都軟了。撲通撲通撲通，三個人跪在地上。
“大哥，我們錯了……”領頭的那個開口，聲音都在抖。
他看著他們，說：“錯哪兒了？”
“不該……不該找人來堵你……”
他沒說話。
“不該……不該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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