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哭。”
她拉著陳狗兒的手，走到床邊坐下。月光灑在青磚地上，一片銀白。她將他的手握在掌心，手指輕柔摩挲，從指根到指尖，又從指尖回到指根，似在感受他的溫度與力量。她的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蹭過他的手背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酥癢。
“靜茹說，讓我以後常去。”她低聲說。
“嗯。”
“周敏說，念和想喜歡我。”
“嗯。”
她沒再言語，側身面向他，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緩緩畫圈，一個又一個，似在描繪著心中的愛意。房間裡靜謐無聲，唯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織，越來越近，越來越重。
陳狗兒輕輕伸手，關上燈。黑暗吞沒了最後一絲猶豫，只剩下彼此的體溫和氣息。林婉緩緩靠近，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滿心的溫柔與依賴，整個人像融化的糖，黏黏地貼了過來。她的手輕輕搭在他腰間，掌心滾燙，傳遞著無聲的愛意。
陳狗兒轉過身，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她比他想象中更軟，像一團被月光泡過的棉花。林婉緊緊抱住他，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生命。
這一次沒有之前的拘謹，她的手臂環得那樣緊，臉埋在他頸窩，鼻尖蹭著他脖頸的皮膚，帶著一絲涼意和癢。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聞到她的氣息，混著白天曬過的陽光味道。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說不清的顫慄，像春天湖面剛解凍時那層薄冰下的暗湧。
以前的時候，他們之間雖有親密，卻總帶著一絲拘謹與試探。林婉似在小心翼翼地守護著內心的情感，不敢完全釋放。而陳狗兒，也能感覺到她的那份剋制，兩人的交融像是隔著一層薄紗。
但今晚，林婉像是打開了心中的枷鎖。她不再緊繃，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呼吸，都充滿了對陳狗兒的愛意與渴望。黑暗中，她甚至主動抬起臉，嘴唇擦過他的下巴，帶著一點溼意。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拱起，像月湖的拱橋，又緩緩舒展。她的手從他腰間滑到背上，指甲輕輕劃過，留下若有若無的痕跡。陳狗兒的手臂收緊，將她箍得更緊，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擂鼓。
她主動貼近，熱情回應，如同綻放的花朵，盡情展現自己的美好。所以陳狗兒覺得，今晚是她情感釋放的一大進步。
許久之後，林婉的呼吸逐漸平穩，手指在陳狗兒背上輕輕撫摸，似有若無。她的身體還微微發燙，貼著他的地方像小火爐。
“今晚進步了。”陳狗兒忽然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愣了一下。“什麼？”
“以前60分。今晚可以打80分。”
她輕輕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又打分。”
“跟我的學習成績一樣了。”
她把臉埋在他脖子裡，不肯出來，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誰要跟你一樣。”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羞澀與嬌嗔，悶悶的，像從被子裡傳出來。
陳狗兒輕聲笑了，肩膀微微抖動。她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牙印，不疼，癢癢的。
“再笑。”
陳狗兒止住笑，緊緊摟著她。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彷彿為他們披上一層銀色的紗衣。她的臉泛著紅暈，貼在他脖子上，帶著絲絲溫熱。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繼續畫圈，一個又一個，力道輕得像羽毛，似在訴說著無盡的愛意。
“那什麼時候能到100分？”她輕聲問，聲音小得如同蚊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問出口。
“不知道。看你自己。”
她停下畫圈動作，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閃爍著明亮光芒，水汪汪的，滿是期待與好奇，還藏著一絲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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