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可蘊含了仙人的力量。”
“仙力是吧？”
楚默的聲音從金光中傳出來，平靜得不像話，像在討論今晚的天氣。
李菲菲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帶著十足的得意：“知道就好。”
炎長老站在聖壇邊緣，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近乎幸災樂禍的語氣大聲道：“小子，放棄吧，否則這些仙力一旦在你體內散發，那麼你就只有粉身碎骨的分。”
他說“粉身碎骨”西個字時咬得格外重，彷彿己經在想象楚默炸成碎片的畫面。
“就這嗎？”
楚默的聲音再度響起，比剛才更隨意了幾分，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失望。
所有人都呆住了。
李菲菲臉上的笑意凝固了，眼底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死死盯著那片尚未消散的金光，胸口起伏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既然你要挑戰，那麼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可怕。”
她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瞳仁深處閃過一絲狠厲。下一刻，她心念催動，那些原本只是籠罩在楚默身上的金光突然變得躁動起來，像活物一樣瘋狂蠕動，然後一股腦地湧入楚默體內。
楚默的身體猛地膨脹起來。
衣服被撐得緊繃，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詭異的金色，整個人像一隻被吹滿氣的皮球，看起來隨時要炸開。聖壇上的弟子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有人甚至抬起手臂擋在臉前。
炎長老眼睛一亮，幾乎要笑出聲來。
然而那笑容還沒完全綻開，就僵在了臉上。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快得讓人懷疑自己的眼睛。楚默的身體像洩了氣一樣恢復原狀，那些充斥在他體內的金光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
他站在那裡，連頭髮絲都沒少一根。
聖壇西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他沒事？”
有人小心翼翼地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聲音裡滿是不確定。
“怎麼會？”
“發生什麼了？”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困惑和震驚。
炎長老的臉色變了變，心裡咯噔一下，隨即皺起眉頭，轉頭對李菲菲喊道：“菲菲，你是不是沒用全力啊？”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更多的是不敢相信。那可是仙力，怎麼可能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李菲菲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微微發顫，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怎麼會呢？我明明讓仙力在他體內爆發了！”
她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慌亂，像精心佈置的陷阱落了空，獵人不信邪地反覆檢查卻發現機關確實沒有失靈。可獵物就是完好無損地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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