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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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後的第二天，京城出了太陽。
溫以寧到隊裡的時候，老秦已經在茶水間泡茶了。她經過時腳步沒停，老秦也沒抬頭，但茶缸子往她來的方向推了推。溫以寧沒接，徑直走進二組辦公室。
九點整，專案組開會。
會議室裡坐著五個人。沈渡主持，溫以寧坐在他右手邊，老秦靠窗，另外兩個是技術科的老周和市局派來的聯絡員。
投影儀打出裁縫的照片。那張臉溫以寧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右膝蓋受過傷，走路時右腿落地比左腿輕。後頸有一道淺色舊疤，是早年跟人動手留下的。
沈渡把最新情報過了一遍。裁縫最後出現在芒市之後，軌跡斷了。技術科追蹤了他可能使用的所有身份，全部失效。
會議室裡沉默了幾秒。
溫以寧開口了。
“他在找人。”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裁縫在找人，”她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已經確認的事實，“找一個本該死了。但沒有死的人。”
沈渡看著她：“誰。”
“沉淵的一個外圍。五年前，裁縫當著他的面處決了他的上線。然後把他交給我。”
會議室裡空氣凝住了。
老秦點菸的動作停在半空。
“他讓我親手殺他。”溫以寧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我不知道警方安排了假死。我以為自己真的殺了一個人。”
沈渡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緊。
“那個人現在在哪。”
“在保護性安置程式裡。具體位置我不知道，但裁縫在找的就是他。”
溫以寧停頓了一下。
“裁縫對我的執念，不只是因為我是臥底。”她說，“我是他職業生涯裡唯一一個從他手裡活著走出去的審訊物件。他沒有完成那次審訊。他需要完成。”
老周下意識去看她的左手。溫以寧注意到了，沒有藏。
“所以。”她把左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放在桌面上，斷指暴露在日光燈下，“我來當誘餌。”
沈渡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的：“不行。”
不是命令的語氣。是條件反射。
溫以寧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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