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開槍
刀還抵在他喉嚨上。
“劊子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刀鋒跟著動。他沒有往後躲，甚至沒有繃緊脖子。只是看著溫以寧，目光很平，像在看一件他早就知道會來的東西。
檯燈的電流聲很輕。窗簾縫隙裡的光從灰白變成淡金。天正在亮。
“啞巴。”
他叫她。
不是“溫以寧”，是“啞巴”。聲音不大，房間裡每個人都聽得見。
“你以為你回來了，就乾淨了？”
溫以寧握刀的手沒有動。她的呼吸沒有變。
沈渡的槍口對準“劊子手”的軀幹。老秦守在門口，呼吸重了一拍。
“你配過藍線。”他說。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清單。“你送過人去芒市。你站在我旁邊，看裁縫動手。”
一句一句。
“你活著出來了。他們呢？”
沈渡的槍口沒有移動。但他的視線從準星上移開一瞬，落在溫以寧的後腦勺上。她的短髮，她挺直的脖子。
她沒有回頭。
刀還抵在“劊子手”喉嚨上。刀刃貼著他的皮膚，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說得對。”
她的聲音和他一樣平。
“我配過藍線。我送過人去芒市。我站在你旁邊，看裁縫動手。”
她重複了他的話。一個字一個字。不是承認，是確認。
“我活著出來了。”
停頓。
窗簾縫隙裡的光落在她肩膀上。檯燈的光落在刀鋒上。
“所以今天我來抓你。”
“劊子手”看著她。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意外。只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像是確認了什麼。
“你不是啞巴了。”他說。
然後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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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