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日常2
正月初三。
沈渡桌上的牛奶，早上七點四十分出現在溫以寧的工位上。
溫以寧到隊裡的時候，牛奶還冒著熱氣。她看了一眼，把包放下，坐下。過了大約十分鐘，她伸手拿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老秦從門口經過，腳步沒停。
正月初五。
溫以寧值夜班。凌晨一點，她去茶水間接水。飲水機咕嘟咕嘟響的時候，她多拿了一個紙杯。
接滿兩杯。一杯放在沈渡桌上。
沈渡在看卷宗，沒抬頭。溫以寧也沒說話，轉身回了二組辦公室。
第二天早上，沈渡的桌上放著兩個空紙杯。他收走，扔進垃圾桶。
正月初七。
溫以寧右手腕舊傷犯了。
天氣預報說這兩天有雨雪。她揉手腕的動作比平時多了幾次。下午三點，她翻開一份現場報告的時候，抽屜裡多了一盒膏藥。
沒有包裝盒，沒有說明書。就一盒膏藥。
她看了看。拆開，撕下一片，貼在手腕上。
沈渡從審訊室回來，經過二組門口。他往裡面看了一眼。溫以寧正在翻報告，右手腕上貼著一片膏藥。
他走過去。
正月初九。
老秦來得最早。
六點五十，支隊大樓裡還沒什麼人。他端著茶缸子走進二組辦公室，看見溫以寧桌上放著一杯豆漿——不是隊裡的，紙杯外面印著街角那家早餐店的 logo。
老秦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
然後從兜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放在她桌角。
正月十一。
晚上十點。支隊大樓的燈一盞一盞滅了。
溫以寧在整理卷宗。沈渡從辦公室出來，走到二組門口，沒進去。
“走了。”
溫以寧抬頭，合上卷宗。收拾東西，關電腦，拿起外套。
兩個人並肩走過走廊。燈關了大半，只剩安全出口的綠光。腳步聲一前一後，重疊在一起。
”。你送“：說渡沈，裡場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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