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哥，走吧。老闆等著你呢。”
一個小時後。戴笠辦公室。
顧慎言跪在地上。
他的膝蓋磕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戴笠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那疊銀行轉賬記錄。他的表情出奇地平靜。
但越平靜，越可怕。
“慎言。”戴笠叫了他的名字。
“老闆。”
“你告訴我。你是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老闆，我真的不知道周世明收了日本人的錢。”顧慎言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但是……錢維新那筆錢，我確實……事先沒有察覺。是屬下管教不嚴。”
“管教不嚴。”戴笠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到顧慎言面前。
“管教不嚴，把老二送上了絕路。管教不嚴，把我的臉丟到了日本人面前。”
“啪！”
戴笠抽了顧慎言一個耳光。
聲音清脆。
顧慎言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但他一聲不吭。
“錢維新在哪？”
“在金陵。”
“帶過來。”
半小時後。
錢維新被兩個特務架了進來。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顧慎言，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姐夫！”
顧慎言沒有看他。
戴笠把一把手槍推到了顧慎言面前。
“你的人。你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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