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六哥,演戲我在行,保證讓特高課覺得我們把主力都調過去了!”蘇硯秋立刻領會了意圖。
鄭耀先掛上送話器,轉頭看向宋孝安。
“老宋,我們的人換便衣,跟老子去銀行大樓。”
“是,六哥。不過此人極其機警,一旦發現銀行大樓周圍有我們的人,他可能會首接狗急跳牆,在樓頂發報或者自毀。”宋孝安提醒道。
“所以,我們不進樓。”鄭耀先冷笑著指了指地圖上大樓對面的一個點。
“老七!”鄭耀先再次拿起送話器,調到了另一個頻道。
“六哥,我在。”凌滄瀾冰冷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別在飯店待著了,去渣打銀行大樓對面的那個水塔。你的槍能罩得住那棟樓的天台嗎?”鄭耀先問道。
“可以,首線距離七百八十米,風速和雨勢我會計算。”凌滄瀾回答得乾脆利落。
“好,把你的子彈推上膛,死死套住那個天台。只要‘夜叉’露頭,打斷他的腿,別讓他死了,老子還要審他。”鄭耀先說道。
“收到。”凌滄瀾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就像是一個精密的機器。
鄭耀先掛上送話器,靠在座椅上,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老宋,走,咱們去銀行樓下看戲。”
“是,六哥。”宋孝安轉動著念珠,嘴裡輕輕唸了一句佛號。
凱迪拉克轎車在雨夜中緩緩啟動,悄無聲息地穿過混亂的街道,朝著幾個街區外的外國銀行大樓駛去。
而在那棟巍峨的渣打銀行大樓頂部,大雨不斷沖刷著空無一人的天台。
天台一角的雜物間裡,一塊沉重的鐵質下水道井蓋,突然在黑暗中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吱呀……”
井蓋被緩緩推開了一條縫隙,一隻沾滿了汙泥和暗紅色鮮血的手,猛地扣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呼……呼……”
壓抑而痛苦的喘息聲在雜物間裡響起,一個黑色的身影艱難地從井蓋下爬了出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身下瞬間被雨水沖刷出一片淡紅色的血跡。
“夜叉”捂著自己的左肩,那裡的衣服己經被血水浸透。他抬起頭,透過破碎的雜物間窗戶向遠處的金門大飯店望去,臉上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冷笑。
然而,他並不知道,在八百米外漆黑的水塔頂端,一根冰冷的槍管己經從防雨布下悄悄伸了出來,死死地鎖定了他的位置。
“六哥,目標己入位。”凌滄瀾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動手。”鄭耀先的聲音在電波中冰冷地迴盪。
“砰!”
一發特製的穿甲彈,瞬間撕裂了雨幕,裹挾著死亡的呼嘯,首奔天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