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還沒等他開槍，宮庶身後的特工便率先開了火。
子彈打在“夜叉”的右腿上，帶起一蓬血花。
“夜叉”悶哼一聲，單膝跪在地上，但手裡的槍依舊死死指向宮庶。
“去死吧！”
宮庶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像是一頭發了瘋的野狗一般，迎著槍口撲了上去。
“砰！”
子彈擦著宮庶的耳面飛過，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但宮庶己經撲到了“夜叉”的身上，整個人將他死死壓在身下。
“夜叉”在劇痛中爆發出了恐怖的反撲力量，左手反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刀，狠狠刺向宮庶的胸口。
宮庶的雙手死死抓住對方的右臂，但他畢竟年輕，力氣上竟然漸漸有些支撐不住。
眼看著那柄短刀的刀尖一點點逼近自己的胸口，宮庶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其兇狠的戾氣。
“狗日的東西，給老子死！”
宮庶大吼一聲，猛地低下頭，一口狠狠地咬在“夜叉”那隻握刀的手腕上。
這一口，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牙齒深深地扎進了對方的皮肉之中，甚至咬到了骨頭。
“啊！”
“夜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上的劇痛讓他手指一鬆，短刀“叮噹”一聲掉在泥水裡。
“綁起來！挑斷他的腳筋手筋！”
宮庶滿嘴是血地抬起頭，臉上掛著外在表現極其猙獰的笑意，一巴掌狠狠砸在“夜叉”的臉上，將他徹底打暈了過去。
“師父說要活的，可沒說要全乎的！”
當鄭耀先的凱迪拉克轎車停在側門口時，看到的正是宮庶滿臉是血、笑得像個瘋子一樣的場景。
鄭耀先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任由雨水打在臉上。
“師父！人抓住了！沒死，就是斷了幾根骨頭！”宮庶跑了過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邀功般地說道。
鄭耀先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眼神深處閃過一抹讚許。
“做得很好了，沒丟老子的臉。”
鄭耀先走到癱軟在泥水裡的“夜叉”跟前，彎下腰，揪著他的頭髮將他拎了起來。
“‘夜叉’，日本陸軍參謀本部的驕傲。現在，你像條死狗一樣躺在上海灘的泥水裡，感覺怎麼樣？”鄭耀先冷笑著問道。
“風箏……你……別得意……”“夜叉”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用沙啞的日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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