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發起的時間定在拂曉時分。
凌晨,天還沒亮。炮兵旅的火炮同時開火,炮彈如同雨點般砸在城牆上。爆炸聲震耳欲聾,城牆上的碉堡被一個個掀翻,機槍巢被炸成碎片。
城北的敵軍以為我軍要從北面主攻,拼命向城北增援。敵軍指揮官站在鐘樓上,舉著望遠鏡,看到北面炮火密集,斷定我軍主攻方向是城北。
“命令預備隊全部調往城北!守住城牆,不許後退一步!”
敵軍預備隊從城南、城西抽調,向北面移動。
與此同時,主攻部隊的主力己經悄悄運動到了城南。裝甲營的坦克在晨霧中展開,步兵跟在坦克後面,準備發起衝擊。工兵們在護城河上架設浮橋,用棉被和木板鋪在河面上,減少噪音。
拂曉,訊號彈從城南升起。
“衝啊!”隨著一聲令下,坦克同時開動,引擎轟鳴,履帶碾過浮橋,衝向城南城牆。
城南的敵軍猝不及防。他們以為我軍的主攻方向是城北,大部分兵力都被調走了,城南只剩下不到兩個中隊的守軍,而且大多是輜重兵和後勤兵,戰鬥力極弱。看到坦克衝過來,敵軍士兵嚇得魂飛魄散,有的扔了槍就跑,有的躲在戰壕裡瑟瑟發抖。
坦克衝到城牆下,對著城牆連續開炮。城牆被炸開了缺口,碎石堆成斜坡。步兵從坦克後面衝出來,端著刺刀湧進缺口,與守城的敵軍展開了白刃戰。
城南防線很快被突破。
訊息傳到城北指揮部,敵軍指揮官臉色慘白:“八嘎!他們的主攻方向是城南!我們上當了!”
他當即下令,抽調城北的預備隊回援城南。但部隊調動需要時間,等他命令下達的時候,城南的缺口己經擴大到了上百米。主攻部隊源源不斷地從城南涌入城內,與敵軍展開巷戰。坦克在街道上橫衝首撞,機槍掃射躲在路障後面的敵軍士兵。步兵跟在坦克後面,逐屋清剿。敵軍雖然拼死抵抗,但兵力懸殊,火力懸殊,步步後退。
城東方向,友軍也發起了猛攻。
黃軍長親自帶著部隊衝鋒,士兵們穿著草鞋,端著步槍,吶喊著衝向城東的敵軍陣地。友軍的裝備雖然不如主力部隊,但士兵們打仗不怕死。林師長帶著一個團,從城牆的東側缺口爬上去,與敵軍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林師長的大刀砍捲了刃,他的警衛員用身體替他擋了兩顆子彈,倒在他懷裡犧牲了。林師長紅著眼睛,帶著士兵們硬是把城東的敵軍逼退了一段距離。
張將軍的部隊在城東南方向也取得了進展。他們炸開了城牆的一處薄弱點,一個營從缺口衝了進去,與守城的敵軍攪在一起,槍聲、爆炸聲、喊殺聲響成一片。
友軍的猛烈進攻,死死拖住了城東、城西的敵軍,使他們無法向城南增援。敵軍指揮官派出的預備隊在半路上就被截住了,雙方在街巷中混戰,誰也衝不過去。
敵軍指揮官站在鐘樓上,看著城南越來越近的槍炮聲,看著自己的部隊節節敗退,知道大勢己去。他燒掉了軍旗和機密檔案,叫來身邊的衛兵,拔出軍刀。
“跟我衝!衝出去!”
他帶著最後的兩百名衛兵,從城東的缺口突圍。剛衝出城外,就迎面撞上了伏擊部隊。
段師長一聲令下,機槍、迫擊炮一齊開火,敵軍成片倒下。敵軍指揮官被一顆子彈擊中胸口,從馬上摔了下來。他的衛兵們有的被打死,有的投降,有的西散奔逃。他躺在血泊裡,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喃喃地說了一句什麼,然後閉上了眼睛。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
當夕陽西下時,第3軍和友軍在城中心會師。
黃軍長握著李國勝的手,眼眶泛紅:“李軍長,你們來得太及時了。我的部隊在城東打了一天,傷亡了不少弟兄,總算把敵軍堵住了。”
李國勝拍了拍他的肩膀:“黃軍長,友軍的弟兄們好樣的。沒有你們在東面拖住敵軍,我們城南的主攻也不會這麼順利。”
此戰,我軍斃傷俘敵合計近萬人,繳獲大批武器裝備。我軍也付出了相應的傷亡代價,其中主攻部隊傷亡千餘人,友軍傷亡近兩千人,有一個團幾乎打光了。
訊息傳回後方,軍委會再次發來賀電,稱兩軍協同作戰堪稱典範,望各部乘勝追擊。
餘漢謀站在城頭,看著城下正在打掃戰場計程車兵們,感慨萬千。他對顧沉舟說:“沉舟兄,這一仗打得好。沒有你們,嶺南北部就真的丟了。我的部隊裝備差,打硬仗還是不如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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