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冊核心頁藏在夾層”。
黑衣人見他不說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裡的鞭子，鞭梢擦著鐵柵欄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響？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再嘴硬，先卸了那小子一條胳膊！”
他指了指小葉，燈籠光落在小葉蒼白的臉上，能看見他額角的傷口還在滲血。
趙真攥緊了拳，麻繩勒得手腕的血滲出來，滴在石地上，暈開一小片暗褐。
他不敢再動，怕真激怒對方傷害小葉和鄭雪。
但牢房裡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外面偶爾傳來的腳步聲，每一聲都像踩在心上。
鄭雪慢慢睜開眼，眼神里藏著慌，卻飛快地看了趙真一眼，又閉上了，只是抵著賬冊的手更緊了。
趙真知道，那本賬冊的夾層裡，還記著玄影教右使陳清與陸家勾結的密信，那才是最致命的證據。
寒氣越來越重，趙真的意識又開始發沉，他盯著鐵柵欄外那線昏黃的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得撐下去，等靈溪他們找到這裡，還是那句我不能死。
意識剛回攏半分，鐵柵欄就被“嘩啦”拉開。
兩個黑衣人架著趙真的胳膊往外拖，他的腿軟得像泡了水的棉絮。
每走一步都磕在石地上，卻只能盯著被留在牢裡的鄭雪和小葉。
——鄭雪的睫毛顫了顫，沒睜眼，小葉的呼吸還是輕得像縷煙。
穿過兩道鐵門，風裹著黴味灌進領口，黑衣人把他搡在廊下。
“陸老爺要見你。”
趙真抬起頭，看見廊盡頭的門開著，暖光裹著個穿錦袍的人影...
那個人怎麼這麼熟悉？
趙真眯起眼睛，看清的身影后握緊了拳頭。
他不顧兩個黑衣人對他的拳打腳踢，喊道。
“雲風你個混蛋！放了鄭雪他們！你個沒良心的傻逼！”
雲風眉頭皺了一下，他沒想到這竟是他曾經的學生，以前一起查燃赤粉的晚輩。
黑衣人的拳腳還落在趙真身上，悶響混著趙真的喘息，雲風終於抬了抬下巴。
“停手。”
他緩步走到趙真面前，靴尖碰了碰趙真蜷在地上的手，聲音沒什麼溫度。
“當年和你查案，是覺得你夠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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