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華咬了咬牙，轉身往反方向走。
陳景華剛走出數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喝：“什麼人？”
是玄影教的暗哨發現了他。
陳景華心一橫，故意把腰牌碎片露在袖外晃了晃，轉身往密林裡跑。
暗哨見了碎片，立刻喊著“截住他”追了上來，腳步聲雜沓，很快就有三西個黑影圍了過來。
另一邊，趙真藉著亂石的掩護，己經摸到了溶洞後側的石隙旁，鑽進了狹窄的石隙裡。
石隙僅容一人側身，趙真攥著短刃慢慢往裡挪，沒走幾步，就聽見溶洞裡傳來於清的聲音。
“人都按計劃引來了？”
另一道沙啞的嗓音應道：“放心，陳景華己經被纏上，趙真也鑽進來了，這溶洞就是他們的死路。”
趙真腳步一頓，屏息貼緊石壁。
洞內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響，還有教徒的低語。
“那些人嘴硬得很，要不要再用刑？”
“不急。”於清的聲音冷了幾分，“等趙真自投羅網，一併處置。”
趙真摸出通行牌，指尖抵著牌面的刻紋，目光掃過石隙盡頭的微光。
趙真心頭一震，正要往裡闖，忽然聽見於清又補了句，聲音壓得極低。
“把人看好，別真傷著，教主那邊我自有說辭。”
沙啞嗓音頓了頓：“您這又是何苦？為了個外人，得罪教主……”
“閉嘴。”於清斥道，“按我說的做。”
趙真指尖一頓。
他這才反應過來，於清哪是要捉拿他，分明是藉著教主的命令設局，明面上佈下天羅地網，暗地裡卻在處處留手，就是要護著他周全。
趙真心頭一震，攥緊短刃貼緊石壁。洞內鐵鏈輕響，教徒低咳兩聲。
於清的腳步聲忽然停在石隙外，聲音壓得極低。
“都盯緊了，活要見人，死……也得見屍。”
這話是說給暗處的教徒聽，更是說給石隙裡的趙真聽。
趙真指尖一顫，忽然想起亂墳崗上於清轉身時的背影。
於清頓了頓，又補了句：“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動手。”
話音落，腳步聲漸遠。
趙真鬆了口氣，知道於清這是在給他留機會，當即矮身鑽過石隙，往溶洞深處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