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望著她的背影,指尖輕輕摩挲過文書封皮,抬步掀簾進了偏殿。
教徒掀簾入殿,將文書輕放在教主案上,垂首低聲。
“屬下方才在廊下撞見鄭雪,她神色平靜,沒露什麼破綻。”
教主指尖敲了敲案面,抬眼看向他。
“盯著她的動靜,有異常立刻來報。”教徒應聲躬身退到一側,指尖仍輕輕抵著文書邊緣。
......
趙真與景華避開巡邏眼線,鑽過暗巷跳上候著的馬車,首奔陳府。
車廂裡景華攥著竹哨問:“教主沒疑殘卷的事吧?”
趙真指尖抵著膝頭:“他顧著禁地,沒留意。進府就把密道拓圖理出來。”
馬車停在陳府後門,兩人推門閃身而入。
書房燭火搖曳,趙真將拓圖平鋪在案上,指尖點著圖上一處墨痕。
“這處標記對應祭壇西側的暗門,得確認是否首通秘庫。”
景華俯身細看,指尖劃過拓圖邊緣的紋路。
“玄影教的密道總愛藏在祭器房這類地方,明天我去探探虛實。”
趙真抬眼,眉峰微蹙:“不行,教眾盯得緊,你去太冒險。
等入夜我和你分兩路走,我引開巡邏的,你去查暗門。”
景華抿了抿唇,沒反駁,只將拓圖摺好塞進袖中。
“那就定在三更,我在西牆根等你。”
景華揣著拓圖離開,趙真吹滅燭火回房。門剛掩上,窗欞一響,葛若晴翻窗而入,帶進來一身晨霜涼氣。
“別出聲。”趙真壓著嗓子,伸手掩上窗扇。
葛若晴頷首,語速又急又穩:“我跟於清接應上了,按你說的路線走的暗渠,沒撞見教眾。
人己經安置在城外廢院,他留了兩個可靠的兄弟守著,還備了三日的乾糧和傷藥。”
′趙真懸著的心徹底落定,指尖在桌沿輕點兩下:“沒留尾巴?”
“放心,”葛若晴摸出枚暗紋木牌遞過去,“這是於清的信物,憑這個找他,不會錯。”
趙真接過木牌,忽然想起靈溪的話——葛若晴是情報暗線,向來只傳訊息不露面。
他掃了眼她沾泥的靴底,語氣沉下來:“你親自來,不止為安置的事吧?”
葛若晴攥緊衣角,話卡在喉嚨裡:“廢院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