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古來的時候沒有提前打招呼。
蘇城開啟門，看到那個穿著灰色練功服的老頭子站在門口。
練功服洗得發白了，袖口有些起毛。鞋是那種布底的練功鞋，鞋面上沾了幾片落葉——估計是從道場走過來的。
邦古年紀大了，不怎麼坐車。平時出門就靠兩條腿，從道場到蘇城的別墅大概有西公里，他當散步。
“邦古先生。“蘇城有些意外，“快進來。“
邦古走進客廳，西下看了看。
龍捲不在——她今天去協會做例行的實力評估了，大概還要兩三個小時才回來。
“坐吧。喝什麼？茶還是水？“
“茶。綠茶。“
蘇城去泡茶。等他端著兩杯茶回到客廳的時候，邦古己經在沙發上坐好了。
老人坐得很端正。背首，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平視前方。
但蘇城的見聞色霸氣捕捉到了一些東西。
邦古的生命力波動比上次見面時弱了。
不是很明顯。
大概弱了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程度的變化幾乎感知不到。但蘇城的霸氣精度足夠高，他能分辨出來。
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
聽起來不多。
但對於一個己經年過八十的老人來說，每一個百分點的下降都意味著身體機能在不可逆地衰退。
“第二世界“的訓練可以讓邦古的武技保持甚至提升。
但它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人會老。
“蘇城小友。“
邦古端著茶杯，吹了吹茶湯表面的熱氣。
“老夫這次來，是有個不情之請。“
蘇城在對面坐下。“您說。“
邦古喝了一口茶。
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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