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把這些細節一條條記在腦子裡。
“周主任。“蘇城終於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
S級第七位極光說話的時候，沒有人敢接茬。
“這份合作方案你是什麼時候收到的？“
周啟明的微笑沒有變。“大概兩週前。“
“兩週前正好是輿論風暴最猛烈的時候。“蘇城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新紀元科技選在那個時間點遞方案，挺有意思的。“
周啟明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如果不是蘇城的見聞色霸氣開著，根本注意不到這個變化。
“蘇城先生，這只是正常的商務合作邀請，我不認為時間節點有什麼特殊含義——“
“我沒說有特殊含義。“蘇城打斷了他，“我只是說有意思。“
他拿起桌上那份厚得像磚頭的改革方案，翻到了第七十三頁——怪人預警系統的建設規劃。
“關於怪人預警系統這部分，我有一些想法。“蘇城把話題輕描淡寫地岔開了，“第二世界目前覆蓋了全球五億多使用者，我們可以利用玩家在遊戲中的感知資料來輔助建立一個即時的怪人活動監測網路——“
他開始講技術方案。
乾貨滿滿，資料詳實。
在場的人很快就被他的方案吸引了注意力，關於“新紀元科技“的話題被暫時擱置了。
但蘇城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周啟明帶來的那份冊子還躺在桌上。封面上那西個燙金的字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冷冰冰的光。
散會之後，蘇城走在協會大樓的走廊裡。
傑諾斯跟在後面三步的位置，銀色的裝甲在走廊的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蘇城老師，您對那個“新紀元科技”的合作方案怎麼看？“
蘇城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窗前，看了一眼窗外。A市的天際線在午後的陽光下清晰得如同剪影。遠處的工地上還有好幾棟正在重建的大樓，塔吊在緩緩旋轉。
“傑諾斯。“
“在。“
“幫我查一個人。協會外聯部主任，周啟明。查他過去三年的銀行流水、社交關係、以及出行記錄。特別注意他有沒有去過Z市以外的什麼偏僻地方。“
傑諾斯的電子眼閃了一下。
“明白。我會在二十西小時內給您結果。“
蘇城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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