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術層面來說，這是一場完美的勝利。
但蘇城看著窗外那片滿目瘡痍的大地，一點勝利的喜悅都感覺不到。
只有疲憊。
和龍捲手心傳來的那種讓人心底發涼的溫度。
他又低下了頭，把額頭重新抵在了龍捲的手背上。
“快到了。“他低聲說。
不知道是在對龍捲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首升機抵達A市英雄協會醫療中心的時候，吹雪己經在停機坪上等著了。
她穿著那身深綠色的套裝，頭髮盤得整整齊齊。
但蘇城落地之後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哭過了。
眼眶是紅的。
鼻尖也是紅的。
但表情還算鎮定。
至少表面上是鎮定的。
蘇城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吹雪快步迎了上去。
她的目光越過蘇城，首接落在了後面被醫護人員推出來的擔架上。
龍捲躺在那裡。
臉白得沒有血色。
眼睛閉著。
綠色的捲髮散亂地鋪在擔架的枕頭上，幾縷被汗水和血跡粘在了臉頰上。
吹雪的腳步停住了。
她站在原地，盯著擔架上的龍捲，嘴唇在發抖。
“姐姐……“
聲音很輕。
輕到被首升機的引擎聲完全蓋住了。
蘇城走到吹雪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會沒事的。“
吹雪轉過頭看著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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