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用的證據。
三人沿著來時的通道原路撤離。
水龍靠在蘇城身上，右臂垂在身側。黑色的鱗片在通道的紅色燈帶下反射出詭異的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五根手指動了動。
黑色利爪在燈光下發出了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這玩意兒……”水龍的聲音乾澀，“還能恢復正常嗎？”
蘇城沒有回答。
因為他不確定。
三人從暗門鑽出地面的時候，夜空中飄著幾顆星星。
空氣是冷的。
但跟地下實驗室裡那股腥甜的化學氣味比起來，冷空氣簡首像是奢侈品。
水川凜己經在暗門外面等著了。
她看到水龍從暗門裡被扶出來的那一刻，整個人僵住了。
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弟弟。
盯了大概三秒。
然後她走過去。
沒有撲上去抱。
只是伸出手，在水龍的臉上摸了一下。
手指碰到了水龍消瘦的臉頰。
冰涼的。
“姐……我沒事……就是手臂有點不聽使喚。”水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歪歪扭扭的。
因為他的嘴唇太乾了，笑起來會裂。
水川凜的喉結動了一下。
她的眼眶紅了。
但她沒有哭。
她只是伸手在水龍的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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