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你差點變成怪人還笑得出來？”水蛇的聲音繃得很緊。
水龍被敲得縮了縮脖子，但嘴角還是咧著。
“疼疼疼——姐你輕點——我腦袋還沒恢復呢——”
蘇城看著這對姐弟。
水蛇敲水龍腦袋的力道他用見聞色霸氣評估了一下——大概相當於一個成年女性用力拍西瓜的程度。不輕，但絕對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分寸拿捏得很準。
畢竟是練了二十多年武術的人。
“基諾斯博士，精神力控制訓練的方案你今天能做出來嗎？”蘇城轉回了正題。
“給我六個小時。”基諾斯博士己經在收拾箱子了，“我需要把水龍的精神力分佈資料匯入虛擬世界的模擬系統裡，構建一個跟他的精神結構完全匹配的訓練環境。”
“行。你去忙。”
基諾斯博士拎著箱子走出了地下室。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蘇城一眼。
“蘇城先生。”
“嗯？”
“怪人細胞的原始母體——如果真的跟“神”有關係，那我們面對的可能不只是一個生物學問題。”博士的聲音變輕了，“那可能是一個關乎這個世界存亡的問題。”
蘇城沒有接話。
因為他知道博士說的是對的。
基諾斯博士走了之後，地下室裡只剩下蘇城、龍捲、水蛇和水龍。
水龍己經從檢查臺上坐起來了。他的身體在培養液中泡了太久，肌肉萎縮得厲害。坐著都有些打晃。
水蛇在旁邊扶著他。
龍捲飄過來，手裡那杯涼掉的抹茶終於喝完了。
她把空杯子用念力放在旁邊的桌上，然後看著水龍那條黑色的右臂。
“你弟弟的手臂。”龍捲對水蛇說。聲音沒有平時那麼冷，帶著一絲蘇城很少聽到的——認真？或者說共情？
“挺難搞的。”
水蛇看了龍捲一眼。
兩個女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謝謝你們救了他。”水蛇的聲音很輕。
龍捲“哼”了一聲，別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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