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想。”吹雪說。
“不急。”艾琳站起身，拍了拍吹雪的肩膀，“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我的辦公室你知道在哪。”
她走了。
吹雪坐在辦公桌前，喝完了那杯美式咖啡。
苦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吹雪開始有意識地跟艾琳接觸。
每隔兩三天，她會以“請教學術問題”的名義去艾琳的辦公室坐一坐。聊的內容從念力的理論基礎，到超能力者的精神力結構，再到“能力增幅”的技術原理。
艾琳對這些話題非常樂於分享。
她的知識儲備讓吹雪暗自吃驚。
這個女人對人類精神力的理解深度遠超吹雪見過的任何科學家——包括基諾斯博士。她對念力核心的結構、精神力的傳導路徑、以及超能力覺醒的觸發條件，都有著極其精細的理論模型。
“大部分超能力者的念力核心利用率不到百分之三十。”艾琳有一次在聊天中說，“也就是說，他們百分之七十的潛力是被浪費掉的。“能力增幅”的作用就是啟用那些被浪費的潛力。”
“用什麼方式啟用？”吹雪追問。
“透過植入一顆“催化種子”。”艾琳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示意圖，“種子會在唸力核心中釋放特定頻率的生物電訊號，刺激沉睡的神經通道。過程有點像……你知道肌肉鍛鍊吧？肌肉在超負荷訓練後會微撕裂，恢復之後變得更強。精神力也一樣——給它一個足夠強的刺激，讓它“微撕裂”，然後自行修復，修復之後的精神力密度和純度都會大幅提升。”
她說得頭頭是道。
邏輯自洽。
措辭專業。
如果吹雪不知道那顆“種子”的真實成分是什麼，她搞不好真的會心動。
吹雪在心裡記下了艾琳說的每一個字。
每天深夜透過加密通訊傳回給蘇城。
蘇城很快給出了反饋——
“艾琳描述的“精神力微撕裂”機制從學術角度看確實成立。但她隱瞞了一個關鍵細節——怪人細胞的刺激不是普通的生物電訊號。它攜帶著一種我們在“神之碎片”中也檢測到過的異維頻率。這種頻率會在精神力修復的過程中改變修復的方向，讓精神力從“人型別”變成“怪人型”。”
“通俗地說——她是在用正確的理論來包裝一個危險的實驗。”
吹雪攥緊了被角。
“那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繼續跟艾琳保持接觸。儘量獲取她的個人背景資訊——她在來NEO之前做過什麼研究，跟誰合作過，她的研究資金從哪來。這些資訊比實驗資料更重要。”
蘇城停頓了一下。
“還有——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機會接近那道三重門禁的鐵門。不用進去。只要搞清楚鐵門的門禁系統用的是什麼技術，我讓童帝想辦法破解。”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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