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沒有投降。
蘇城在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就知道虛空不會投降。
但他還是說了。
因為他答應過邦古——留他一條命。
虛空站在大廳中央的巨石旁邊。
他的右手不在了。斷端的出血速度在減緩——不是因為凝血了，而是怪人細胞在試圖封閉斷面的血管。黑色的紋路在斷端周圍瘋狂蠕動著，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膜。
怪人細胞的再生能力在發揮作用。
但它再生不了一隻手。
至少短時間內再生不了。
虛空用左手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短刀。
那是忍者村忍者標配的短刀——刃長約三十釐米，單面開刃，刀柄纏著黑色的細麻繩。
他用左手握著短刀的姿勢跟右手略有不同——稍微偏了幾度。
弗萊士注意到了。
虛空本來是右手刀。
用左手的話，他的戰鬥力至少還要再降三成。
但虛空的眼神沒有變。
豎瞳中那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光芒還在。
“忍者不會投降。”虛空的聲音沙啞但堅定。沒有一絲動搖。
他擺出了一個架勢——左手持刀，刀身橫在身前，重心下沉。
這個架勢弗萊士認得。
是忍者村最古老的一套刀法的起手式——“終焉之型”。
這套刀法只有一式。
只有一招。
但那一招的設計思路不是“殺死對手”。
是“同歸於盡”。
出刀的同時放棄所有防禦，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一擊上。殺死對方的同時，也接受對方的致命反擊。
弗萊士的臉色變了。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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