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在他腦子裡成型了。
“邦古先生，我有個提議。”
“說。”
“在道場旁邊建一個“第二世界”體驗中心。”蘇城從茶几抽屜裡翻出了一支筆和一張紙，開始在紙上畫草圖。“中心裡配備VR訓練裝置，讓年輕的武術修習者可以在虛擬世界中跟您的資料進行對練。這樣就算您不親自下場，他們也能體驗到跟S級武術家交手的感覺。”
邦古看著蘇城畫的草圖——雖然畫得很潦草，但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道場在左邊。體驗中心在右邊。中間用一條走廊連起來。
“費用的事你不用操心。”蘇城補了一句，“就當是我對流水巖碎拳的學費。”
邦古看了蘇城好一會兒。
那種看法不是在評估一個商業提案的可行性。
是一個老人在看一個讓他覺得“這個後輩真不錯”的年輕人時的那種目光。
“好。”邦古說。
簡簡單單一個字。
但老人家的眼圈微微泛了紅。
他趕緊端起茶杯遮住了臉。
兩人又聊了大約一個小時。話題從餓狼轉到了武術的傳承和發展，從武術轉到了年輕一代英雄的成長，從年輕一代又轉到了協會的改革方向。
邦古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
“蘇城小友。”
“嗯？”
“武術的未來，就交給你們年輕人了。”
老人家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走了。
背影在午後的陽光下拉得很長。
灰色的練功服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脊背依然挺得溜首。
八十多歲的脊背。
蘇城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背影慢慢走遠，首到消失在了小區路口的拐彎處。
他回到客廳，把邦古用過的茶杯洗了。
洗杯子的時候他想到了一件事——邦古全程沒有提到餓狼三個字。
一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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