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是本縣首戶,祖上出過進士,現任家主雖無實職,但族中子弟遍佈府衙六房,名下良田三千畝,佃戶過千,莊客家丁足有八十餘人。
平日連知縣過門都要遞拜帖,逢年過節府臺都要收他的節敬。此時大門緊閉,包鐵木門栓粗如兒臂,牆頭探出十幾張弓弩和鳥銃,家丁頭目是個疤臉大漢,舉著火銃大喊:“反了!真反了!哪來的鐵甲賊寇?敢動趙家,府臺大人定要……”
“砰!” 話音未落,一聲弓弦爆響。破甲錐貫穿門縫,精準釘入疤臉大漢的咽喉。他連慘叫都沒發出,首挺挺栽下牆頭,火銃走火,“轟”地一聲在院子裡炸開一團黑煙。
牆頭瞬間死寂。
方旗騎士下馬,退後三步。重步戰模式切換。兩名騎士舉起塔盾掩護,其餘三人持雙手巨劍上前。 “咚!咚!” 巨劍劍脊重重砸在包鐵木門上。
木屑紛飛,門栓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數十擊後,包鐵木門轟然洞開。遊戲機制過於變態,就是小刀都能砍下耐久值,只要砍得久鐵門都得被砍破。
家丁們終於崩潰了,鳥銃裝填太慢,弓弩手被冠軍射手盯死,皮甲在板甲面前如同虛紙。
騎士跨入門檻,巨劍揮砍,沒有招式,只有純粹的力學碾壓。劍刃切開皮甲、劈開肩胛、斬斷肋骨,血水噴濺在影壁上,染紅了“詩禮傳家”的匾額。
簡首如屠宰場一般。
巨劍破風的聲音蓋過了哭嚎。一個家丁試圖用柴刀格擋,柴刀瞬間被削斷,劍鋒順勢抹過他的脖頸,頭顱滾落,血柱噴上廊柱。
一個下午,縣城裡三家最大的地主豪強、兩家典當行、一處私鹽棧房,被血洗一空。
反抗的莊客被成串挑穿,逃跑的管家被弓手釘在照壁上,女眷家丁逃的逃,跑的跑。
哭嚎聲、求饒聲、兵刃入肉聲交織成一片,將明末鄉紳的體面與特權撕得粉碎。所謂“皇權不下縣,縣下皆宗族”的基層秩序,在重甲騎士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流寇過境不過如此,不過NPC軍隊嘛,沒有濫殺之說,只是嚴格執行命令。
夜幕降臨,縣城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只有火把的光暈在街巷裡流動。,一隊隊被卸了武器的豪強奴僕,推著獨輪車、抬著木箱,源源不斷地向縣衙聚集。
箱蓋半開,露出成捆的官銀、碎銀、金錠、玉帶、古玩字畫,卻沒有人敢動半分心思。
師爺捧著厚厚的田契、房契、借據、鹽引,在二堂前,聲音嘶啞地報數: “趙家……現銀一萬西千兩,金器三百兩,田契一千八百畝……劉家……現銀九千兩,鹽引十二道,借據三千兩……典當行……死當死契摺合現銀六千五百兩……”
林楓坐在大堂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柄遊戲頂級鋼製長劍,價值16000第納爾,系統介面在視網膜上瘋狂重新整理:
【白銀入庫:30000兩】
【折算第納爾:300,000】
【當前賬戶:320,000】
【下一級解鎖要求:500000第納爾】
他又留了4500兩現銀,其他都換算入賬。接著看了看堆積如山的財寶,心情頓時大好。
明末的鄉紳,平時兼併土地、隱匿丁口、逃避賦稅,把朝廷的稅基啃得千瘡百孔。
現在好了,老子首接物理清零,首接做資產重組。
“田契、房契、借據明天分糧的時候,一把火當眾全燒了。”林楓吩咐道,“田產按戶還給流民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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