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又不是傻子。
硬啃三千守軍的堅城？在遊戲裡可以，但那是利用bug。
而且他現在就一百來人馬，就是遊戲裡頭鐵玩家也幹不出這種蠢事。ROI（投資回報率）雖然高，但成功率低得令人髮指。
關鍵是這也不是遊戲，不能回檔。
所以開封城就算了，但師爺提供的這三處肥肉，他一個都不準備放過。
衡量一二以後，決定先拿朱仙鎮下手。
為什麼？票號錢莊扎堆，現金流最穩，保底一萬五，運氣好還能摸到晉商總號的暗庫，博個更大的。
人心這東西，林楓也避免不了俗套。
兜裡空空的時候，讓你選“必得十萬”還是“八成機率得百萬”，絕大多數人會死死抱住十萬，生怕落袋為安。
可要是兜裡己經揣了十萬，再讓你選，貪念就會像野草一樣瘋長。風險？收益的溢價罷了。現在他手裡攥著系統折算的幾十萬第納爾，早就過了“求穩”的階段。他要的不是活著，是贏麻了。
他從懷裡抽出一沓會票，最上面那張面額五百兩。是昨天從趙家地窖裡抄出來的山西老號銀票，硃砂印鑑清晰，防偽水紋完好。
林楓隨手扔給師爺。
“你的辛苦錢，拿去吧。”
師爺接住，手指猛地一顫。五百兩！夠他在鄉下買百畝水澆地，蓋三進青磚院子，再納兩房溫順的妾室了。
他眼眶瞬間發紅，撲通跪下，額頭重重磕地：“大人厚恩！小的萬死不辭！”
“別跪了，去辦事。”林楓擺擺手。
他對這玩意兒沒興趣，紙片子又不能當飯吃，系統也不認銀子金子以外的貨幣。
既然搶到了，就讓它流通起來。
師爺爬起來，腦子己經像撥盤算盤一樣飛轉。
日升昌、大德通在開封、洛陽、歸德府都有分號，現在商路雖亂，但晉商的票號信用還在。
只要不露底，找相熟的錢鋪貼個三分火耗和貼水，兌出現銀或換成鐵料、馬草、粗布，綽綽有餘。
他甚至己經開始琢磨：是不是早個時間把銀票都換了，以後大人把票號搶破產了，這些銀票就都成白紙了。
抄家這買賣，他越幹越上頭。
一夜過去，大夥還處於興奮期。
天剛矇矇亮，晨霧還沒散透。
林楓先把還睡的迷糊的林立喊了起來：“小林哥，怎麼了?又吃飯了嗎？”
吃了兩天飽飯，睡了兩天好覺，這小子養糊塗了?
“吃個屁啊!咱們還在刀尖上跳舞，你小子倒是一點擔心都沒有，睡得還挺香。”林楓輕拍一下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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