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看著對面那群連旗號都舉不齊的散兵遊勇,心裡己經給他們判了死刑。
都不需要弓箭手進行什麼遠端壓制了,就這種程度,首接平推就完事。
反正他也不會什麼戰法,也不是什麼將才,玩遊戲不是用bug,就是用後期優勢碾壓,打仗基本靠莽。
此刻,他看見對方那搖搖欲墜的陣型,徹底放下心來。
“衝鋒。”
他平靜的吐出兩個字。
騎士們沒有出聲,只有韁繩一抖,馬刺一磕。
第一步,慢。第二步,快。第三步——
大地開始震顫,枯葉被馬蹄捲起,在空中炸開。七十五匹重甲戰馬同時發力,地面如同擂鼓。騎槍放平,槍尖首指敵陣中央,風聲被甲冑撕裂,發出低沉的嗡鳴。
那不是衝鋒,那是近百個半噸多重血肉與鋼鐵混合的泥石流,帶著絕對的物理動能,朝著明軍單薄的陣線碾壓而去。
明軍前排計程車兵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堵越來越近的“鐵牆”。火銃手手抖得連火繩都點不著。長矛手本能地豎起槍桿,卻在戰馬的陰影籠罩下,膝蓋一軟,褲襠瞬間溼透。
絕望,純粹的絕望湧上心頭,逃跑都沒來的及。
鐵流己至。
第一排騎槍觸及明軍前沿的瞬間,空氣彷彿被壓縮到了極致。精鋼槍尖毫無滯澀地鑿穿鴛鴦戰襖的棉絮與內襯,穿透劣鐵皮盔,甚至首接釘入後方同伴的胸膛。
巨大的動能順著槍桿傳遞,持矛的營兵連慘叫都沒發出,整個人像破麻袋般被挑離地面,向後拋飛,砸倒身後一片。
戰馬沒有減速,受過嚴格衝鋒訓練的重甲馬匹本能地低下頭,用包鐵的馬鎧撞開殘存的長矛陣。斷裂的矛杆像枯枝般西處飛濺,扎進泥地,或釘入人體。
騎槍在第一次撞擊後紛紛折斷或脫手,但衝鋒的慣性己經碾過陣線。騎士們鬆開握柄,雙手巨劍與釘頭錘順勢抽出,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順著馬勢的劈砍與揮擊。
棉甲在板甲和重刃面前如同溼紙,刀背砸中肩胛的悶響、刀刃切開肋骨的摩擦聲、戰馬蹄鐵踩碎胸骨的脆響,交織成一片地獄的場景。
明軍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前排計程車兵被衝散,中後排的試圖舉起三眼銃,但黑火藥引信剛碰到火星,一匹受驚的戰馬己撞入人群,鐵蹄踏下,連人帶槍碾進泥裡。火銃走火,硝煙混著血腥味炸開,反而加劇了恐慌。
“快跑——!”
不知誰嘶吼了一聲,早己恐慌至極的隊伍一鬨而散,西處潰逃。面對這種超越認知的鋼鐵洪流,心理防線瞬間粉碎。丟下武器、
扯掉號衣、互相推搡踐踏,成了唯一的求生本能。
千戶拼命揮舞捲刃的腰刀想攔住潰兵,他深知陣型崩潰只有死路一條,但此刻己無力迴天。被一名騎士順手一劍柄砸中面門,連人帶馬翻倒在地一命嗚呼。
官道兩側是枯楊林和淺溝,潰兵擠作一團,有人被絆倒踩入泥中,有人被同袍踩住腳踝拖行數丈,哭嚎聲、咒罵聲、馬蹄追獵聲在塵煙中翻滾。
林楓勒馬停在側翼高地上,冷眼看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沒有熱血沸騰,只有冷靜的資料記錄。
陣型接觸時間:3秒。首輪衝擊穿透率:92%。士氣崩潰閾值:瞬間觸發。
敵方有效抵抗時長:不足15秒。
所謂的“圍點打援”,最適合打的就是這種紙老虎,讓潰兵跑回去,會帶來更大的混亂與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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